趙錦珊怔怔地著林茹煙，忽然冷笑起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呢？林茹煙，我的清白和名聲都因為你毀了，你要我以後怎麼辦呢？”
林茹煙背轉過去，淡淡地道：“我家大人的脾氣不好，你之所以會落到這個地步，就要問你自己這一張了，他就等在外頭，你若是還想堂堂正正地做個人，我勸你以後不要惹我，不然，若是下回再撞到我家大人手中，恐怕你的運氣就沒有這麼好了。”
趙錦珊打了個哆嗦，咬著牙道：“好，林茹煙，咱們從前既往不咎，但是以後你最好不要擋著我的路！”
林茹煙輕笑道：“擋你的路？你是要嫁給我家大人為妾室麼？”
趙錦珊臉一變：“你胡說什麼！”
“既然不是要嫁給我家大人，那何為擋我的路呢？你想嫁給五皇子，那就隨你使出什麼手段，我都不管，只要你別把火引到我上就好。”
趙錦珊冷哼一聲，踉蹌著奔出門外，見柳燼守在小院子裡，嚇得腳下一打，差點摔倒，站穩了就飛也似地出了小院子。
“大人。”
柳燼回，見林茹煙倚著門框著他笑，心底裡有個地方忽而起來。
他大踏步走到門前，張開雙臂將林茹煙摟在了懷中。
“大人，茹煙有一句話，希大人能答應茹煙。”
柳燼頭抵著林茹煙的頭頂，緩緩應了一聲。
“大人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大人又何必拘泥於這種小兒相爭的事來呢？趙錦珊不過是個俗不可耐的子罷了，圖上痛快，一時說幾句難聽的話，大人且隨去，真的要不耐煩聽了，就給我。”
林茹煙仰頭著柳燼的雙眸，笑道：“我以後就是大人的夫人了，外事自有大人決斷，宅之事，大人給我，好不好？”
柳燼默了半晌，喃喃地道：“傷了你，你就這麼輕易放過，不後悔？”
“這點小傷算什麼？”
林茹煙這垂下袖子，掩蓋住手心的傷口，淡淡地笑道：“我只願能與大人長長久久，日後平安喜樂。”
臉紅得厲害，這算是剖白心跡嗎？
年懵懂時也曾對著五皇子心過，但到底沒有親口對五皇子說出那幾個字，總覺得難以啟齒。
沒想到面對柳燼，竟然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好像這是再平常不過的話了。
柳燼一怔，隨即笑了：“好，以後我們長長久久的。”
二人一前一後從小院中走出來，明明距離還是很遠，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一樣了。
齊夫人是過來人，見狀就點頭笑道：“小芷跟著柳大人，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柳燼對著齊夫人客客氣氣地抱了抱拳：“茹煙跟我說，在家中實在是無聊，想開個小店熱鬧熱鬧，我就隨去了，沒想到請了世子夫人來捧場，世子夫人多坐一會兒，我方才人去福慶樓席面了，一會兒各位太太姑娘就留在這裡用飯吧。”
福慶樓的席面可不便宜，這麼多太太姑娘說也得擺上個四五桌，柳燼倒是真大方。
這也說明柳燼對林茹煙是如何看重，原先還很懼怕柳燼的小姑娘們看向林茹煙時滿眼都是羨慕的。
人笑和濟慈堂門前熱熱鬧鬧地鬧騰了一天，辛夷染卻關門大吉。
原本擺滿了胭脂香的大堂，此刻一地狼藉，辛姨娘坐在脂堆中，仰頭著那人，冷笑道：“你原先要我小心翼翼在他府上，我做到了，你要我說他的行蹤，我也做到了，可我落得現在這個樣子，你就不聞不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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