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高風亮節,忠誠大義的人,可在這江湖上不多了。
這也是他們願意準備些太歲及天材地寶,願意來給李鎮送禮謝恩的緣由之一。
卻聽著仇嚴繼續道:
“恰逢如今七月半妖窟將開,經白骨一事後,我們九個幫派都元氣大傷,若此間還呈一盤散沙,那這七月半時候,不說我們去分一杯羹,就怕是連那妖窟的門都進不去啊!”
一些明白人,聽著仇嚴這麼說,便都領會出了意思。
如今東郡局勢確實,各個幫派自危,的確不好在妖窟裡分一杯羹。
照著仇嚴的意思,難道是要一統東郡江湖?
這怕是扯淡吧……
李鎮也琢磨出了點意味,騎在照夜玉獅子上,瞥向仇嚴。
見其給自己出一個放心的眼神,李鎮也不由得疑:
這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飛機?
“諸位,吾有一議,如今九門元氣大傷,很難在七月半時與其他州郡相抗,不如我們結盟,九門同仇敵愾,放下過去恩怨,先渡過這七月半再說……”
仇嚴聲音洪亮,這話語間煽極強。
他曉得這些幫子門派裡,沒有多狠角,像太歲幫幫主這般定府境的狠角,在整個東郡裡都找不出幾人來。
他們這些幫派門府,若能找到一座更大的靠山,何樂而不為呢?
大馬壇門門主,上帶刀,初經歷喪子之痛,子本就剛烈,聽到這話,卻沒來由來了火氣:
“姓仇的,曾以為你是個人,可沒想到這東江湖才出了事,你就出來落井下石?”
仇嚴毫不怒,和氣笑道:
“上門主,為何如此氣?據我所知,你大馬壇門生計不在人,而在馬,連李堂主坐下這匹寶馬都是你兒相贈,你又何必在這裡跳腳?”
上帶刀冷哼一聲:
“仇嚴,我兒送李堂主寶馬,關你何事,我斥責的是你這般行為。各幫各門尚未安寧,你便急著一統東江湖?也不想想你仇嚴吃得下這麼多麼?不怕撐?”
上帶刀這話也說到各個幫主門主心坎裡了。
靈寶行這麼急著出來搞大一統的話,不就是想做那領頭羊,在七月半時候拿大頭麼,這真了人家盟會里的幫派,日後還不是得人掣肘……
“諸位,先別急,可否讓仇某將話說完?”
仇嚴低低一笑,走至李鎮的照夜玉獅子跟前,牽住馬繩,再朗聲道:
“九門共盟會,何不以李堂主為盟主?如此,諸位可心服口服?”
李鎮角搐。
牢九門,要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