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與子,那不就是‘李’字麼?!”
阿良驚呼一聲。
可這天下人,誰不知道“李”姓是罪姓!?
阿餅瞪大雙眼,
“師父的意思是,我……我餅李?”
三個師兄紛紛扶額。
“笨吶!師父的意思是,咱們都姓李!”
阿餅眉頭皺作一團,
“可是我不想姓李,姓李會被殺頭的……”
這時候,天上的師父也便開口道。
他先前一仙風道骨,鶴髮,如今又變作了一副老農模樣。
他笑呵呵道,
“徒兒們,咱們緣分已盡,養育你們,也算是扛著天機,扛著因果……
不過,是你們四個混小子,讓為師也能步這逍遙仙,也算是,得了一個好因果。
以後的路,娃娃們務必小心些,這姓氏份之謎,也便如你們想的那般……
若你們前頭那位好大哥罩得住你們,這世上便沒有不平事。
反正……你們便好好著,等著自我之修行。”
師父說罷就要飛走,阿良幾人哪裡捨得,慌忙喊住。
“師父!你要去哪裡!”
“日後不必喚我師父了,見了本座要前輩,知道麼?像我們這些老登,都喜歡有禮貌的後生。”
師父低低一笑,
“我去那極東之地,非玄仙不可,好好修行吧……莫看這一隅天地不天上法眼,實則一葉一菩提吶!
為師去也!”
那日,黑雲盡散,霞漫天。
深山裡的詭祟妖邪,對那遠去的流頂禮拜。
師父走了,去了所謂的極東之地。
木子道院在不復存在。
幾人為了悼念師父,便把師父蛻下來的那張人皮,擺在了正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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