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李翰章滿臉興,大聲道:
“兄長,還等什麼呢?咱們的兵馬只需要三天就能抵達金陵!”
別看李鴻章表面上是拒絕的,但實際上在徹底攻陷蘇福省後,他就將三萬淮軍之中的一萬四千兵馬派到自己控制區距離天京最近的丹。
明面上的理由,是“防止洪秀全東逃”。
實際上,當然是想著有機會的話便及時進軍天京,吃掉這塊太平天國最大的!
李鴻章撥出一口氣,緩慢地開口道:
“金陵是要去的,不過要慢一點。”
“三天不行,嗯……三十天吧。”
李鴻章一邊傳令整軍,一邊給天京城下的曾國荃去信。
天京城外,天堡城。
自從拿下此地後,曾國荃就把帥帳從雨花臺轉移至此。
兩年苦戰,耗費了曾國荃巨大的心力,以至於他兩鬢斑白,極度瘦弱。
帥帳之中,他正在看著李鴻章的信。
“……非鴻章與九叔爭功,實乃朝廷再三嚴旨,鴻章不得不奉命。”
“今從丹至金陵,軍中各項事務繁雜,進軍難以神速。”
“約一月之後,鴻章當可抵達金陵城下,助九叔一臂之力。”
曾國荃不自地抖起來。
“這個朝廷,難道就見不得我們曾家一點好?”
“我們曾家為了朝廷嘔心瀝,老六和老十七都死在了平叛的戰場上,朝廷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曾國荃並沒有責怪李鴻章。
從丹到天京,這點路程都要走一個月,李鴻章已經仁至義盡,給足了曾國藩兄弟面子了。
更別提三個月前李鴻章還極力推辭過一次。
“來人,立刻召集眾將!”曾國荃猛然抬頭,大聲喝道。
等眾人抵達之後,曾國荃也不廢話,當眾念出了李鴻章的書信。
眾將聽著,都出了驚愕和不敢置信的表。
曾國荃咬牙切齒,對著眾將冷聲道:
“我等艱苦戰兩年,難道就這樣將功勞拱手相讓嗎?”
“最後一個月的時間,爾等若是還攻不破金陵,那就等著李鴻章來拿這先登之功,分掉金陵城中最多的財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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