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護衛熊槐的侍衛長猛地拔出腰間兵刃,低聲對熊槐道:
“大王請等會跟在臣後,臣願拼死為您殺出一條路!”
話音剛落,一隻手就按在了侍衛長握刀柄的手腕上。
熊槐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就算能衝出武關又有何用?羋戎的十萬大軍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說完,他轉頭看著面前不知何時出現的魏冉。
“走吧,帶我去見你們的太后和大王。”
很快,熊槐就見到了嬴稷。
嬴稷安靜地看著熊槐,臉上帶著一種非常特別的表。
熊槐坐在嬴稷面前,同樣平靜地開口道:
“你的孃親太后呢?”
嬴稷緩緩搖頭。
“還在咸。”
熊槐呵地一聲,發出嘲笑。
“連面對寡人的勇氣都沒有嗎?”
嬴稷沉默片刻,嘆了一口氣。
“只是不想承擔責任。”
熊槐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嘲笑的表越發明顯。
“一個被全天下人都知曉背信棄義,扣押了寡人的秦王,才是你母親心中最合適的傀儡,對吧?”
“也對,若你一點把柄都沒有在的手裡,又怎麼會放心呢,哈哈哈——”
熊槐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有一點當俘虜的覺悟。
“嬴稷啊嬴稷,寡人雖然是你的俘虜,但你何嘗又不是你孃親的俘虜呢?”
“寡人還有希在將來回歸大楚,而你呢?”
熊槐止住笑聲,譏諷地開口道:
“你的兩個弟弟贏悝和贏芾長起來後,只怕你連這個秦王的位置都坐不穩了吧?”
“嗯,寡人可是聽說過了,六年前若不是趙王雍和燕王職手的話,你那母后原本可是要挑選你弟弟贏悝來當這個秦國大王呢,哈哈哈!”
嬴稷很平靜地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地聽完了熊槐的嘲笑,一個字都沒有說。
熊槐突然沉默,片刻後出了憤怒的表,砰一聲拳頭砸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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