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有備而來,你等縱有疏忽也有可原,本院便網開一面,不本上奏,但你們記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三人對視一眼,均是大喜過往,齊齊俯領命。
“多謝部堂,下(末將)領命”
陳牧點頭,手書一份給侯青,吩咐道:“你留下帶十個人,將佟安那一隊人的所有口供,證,包括敕書、路引、馬市文書,還有鎮北堡的勘合存底,一併封存,帶回總督府請幾位師爺分析瞧看,其他人準備行裝,出發。”
侯青躬領命,馬林連忙拱手道:“部堂難得來一趟開原,末將等還未......”
話未說完,陳牧便打斷,率先拱手:“國事艱危,容不得片刻清閒,出了這等事,本院需儘快趕到長勝堡,馬總戎心意,本院心領了,待來日吧”
馬林三人將陳牧一行送出城,看著遠去的背影,三個兒對視一眼,齊齊長出一口氣。
“兩位前輩,咱們這關算過去了吧?”
潘宗聞言點點頭:“過去了,部堂是信人,說不追究,就不會追究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呂道德了額頭上的冷汗,唏噓道:“說起來陳部堂比下還年輕幾歲,本來還有些小窺與他,今日一番相,才知何為天壤之別,呂某不如也”
“哼,你也是心大,還敢跟陳部堂比。”
馬林冷哼一聲,翻上馬:“走了,那些人的腰斬,還要本將去持呢,多年沒用過這刑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會這手藝,”
呂道德頗為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就這麼一說,哪敢真和陳部堂比”
潘宗笑而不語,邁步上轎,徒留呂道德一個人在風中凌了。
那邊侯青收好一切,帶著人飛馬趕回遼,將一應事以及陳牧手書盡數給了唐師爺等人。
唐師爺幾人看完手書,面面相覷。
“這...你們誰去?”
幾人誰都不想沾,最終宋文提議道:“要不...請夫人出面?”
此言一齣,紛紛附議。
四個師爺一起找到了蘇青橙,呈上手書又將事原委訴說一遍。
“夫人,那些敕書路引,都是蘇振那條線上的產,東翁已經將此事下,命我等嚴厲叱責蘇振,責其嚴查,但蘇振份特殊,我等實在不方便出面,請夫人代勞如何?”
蘇青橙又氣又無奈:“您老說你們不方便,可這天下哪有妹妹斥責兄長的道理?”
“合適”
唐師爺正道:“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不過是意外,往大了說那就是毀家滅族之事,夫人與蘇振是兄妹,更是我朝二品誥命夫人,說的話輕了重了不要,關鍵是他聽得進去,若是換了我等,難免蘇振不當回事,將來釀大禍,悔之晚矣”
這話說的純粹是找藉口,蘇振又不是真不懂事的人,哪裡會聽不進去話,只不過是因為是陳牧妻舅,幾個師爺不想沾惹是非罷了。
蘇青橙冰雪聰明,很快想明白了各種原委,點頭道:“好吧,那我去!”
當夜, 蘇振應邀前來,蘇青橙遣散下人,獨自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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