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用完膳、漱了口、用了茶之後,老太太不等若罌開口,便直言說道,既二人守孝,日後就在自己院子裡的小廚房用膳吧,若是到了日常節氣,到底還是要出來一起用膳的。
只是平日裡不要一味誦經守孝,還要多陪陪老婆子才好。
既然老太太發了言,若罌自然投桃報李不會駁回,因此只帶著黛玉恭恭敬敬的行了禮,應下此事。
旁邊寶玉見了,便晃著老太太的胳膊只說不依,眼瞧著如今形,這姊妹兩個要日日守孝,雖平日裡會跟著姊妹們一起上學,到底和他們平時讀書不一樣。
說是連每日用飯都見不到,怕是日後極難見面。
這一次賈璋卻沒攔著,畢竟若是果真答應若罌和黛玉每日只待在梨香院裡守孝,他日後想見媳婦兒,怕是也難。
果然老太太被他纏的不行,便和若罌與黛玉說道。“你們姊妹兩個雖是守孝,但到底年紀小,都是小孩兒家,也不能日日拘在院子裡誦經,恐會移了。
每日里還要多出來走走,與姊妹們說說笑笑才好。雖不能飲酒作樂,到底還要每日放寬心,不然你們母親知道了,怕也是要心疼的。”
老太太提到了賈敏,若罌和黛玉無有不應。
況且,若罌說守孝,不過是要拿守孝的規矩說事兒,難不還真打算和黛玉每日守著小佛堂日日誦經?
別說是黛玉坐不住,便是自己也坐不住。一個守孝的由頭,不過是想以此不寶玉近罷了。
姑娘們在老太太說笑了一會兒,天晚了,便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
因梨香院要穿越整個賈府後花園,老太太便吩咐賈璋送兩個妹妹回去。
原本寶玉也鬧著要去,可老太太心疼寶玉,便說天晚他又年紀小,怕他鬧得晚了晚上睡不好,不他去,只他趕回碧紗櫥沐浴歇著去。
寶玉便可憐的瞧著賈璋,賈璋連理都不理他,起引著兩個妹妹往外走。
到了外面,他從小丫頭手裡接過燈籠,親自為若罌和黛玉照著路。
見旁邊還有兩個嬤嬤跟著,賈璋也不好私下與若罌說話,便只能藉著夜挨著近些。
那悉的香味兒和溫熱的子就在旁邊,倒也兩人之間生起縈繞的曖昧誼。
眼瞧著前面就是梨香院,假賈璋心裡懊惱,怎的就不這路再長些?
只是他到底顧及男大防,便站住腳步眼瞧著兩個嬤嬤和和小丫頭們簇擁著若罌和黛玉進了院子。
賈璋這才垂了眸子,深吸一口氣,轉往回走。
好在待二人洗漱完畢,準備睡下後,便不約而同的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進忠便將若罌抱在懷裡,終於抱到了媳婦,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可算是能抱著你了,我的心肝兒,可我想得不行。
這些日子你都在船上,旁邊還有個黛玉在,便是想見你一面都難,如今可算是進了賈家了。”
若罌抿著笑道。“璋三哥哥,如今你雖是我正經的表哥,可到底也算是外男,就算我到了賈家,日後想見可是不容易呢。你當我們後那兩個宮裡出來的嬤嬤是吃素的?”
進忠卻笑道。“怕什麼,他們兩個還防得住我不?我若想見你,必們連個影子都不到。
只是總這麼的,我可不願意。如今瞧著,日後我可不得要和寶玉學一學,如何討好孩子。
就如同那些做胭脂膏子,辦詩社。我的詩做的可不好,不過就是應付日後科舉罷了。未免做出來人笑話,我不得要多花些銀子,次次做這個東道。以次來換得一次瞧人一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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