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帶著若罌一起登了譽王的門兒。譽王並沒有裝病,而是真誠的向康王道歉,並且說明自己的意圖。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要看熱鬧了。
進忠帶著若罌很不要臉的就在譽王府上住了下來,只要有外人問,一律是譽王病重,未來的康王妃邀登門為譽王診治。
至於二人什麼時候走,那就得看譽王什麼時候病好。
不得不說,譽王府確實舒服,條件可比康王的莊子好多了,畢竟譽王是皇后的兒子,條件不用說。
雖比不上太子,可在大梁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然,這個比較不包括皇上。
進忠抻了個懶腰,一翻抱住若罌舒了口氣,“五哥這裡確實舒服,要不咱倆在這住到開春再走吧。”
若罌閉著眼睛輕笑,抱住進忠的腰,“我都行,你在哪我在哪。不過這都快中午了,咱倆還不起嗎?你五哥都快瘋了吧。”
進忠拍了拍的屁,說道,“憑什麼,他把咱倆弄來不就應該主隨客便嗎?沒道理我在家裡能睡到下午,到了這就得上午起床。
想得就得有舍,難不他以為我那麼好打發呢。不給他上一課,他真以為他的兄弟都是太子之流。”
若罌失笑,“你的兄弟,你說了算。”
“景忠和康王妃還沒起??!”
譽王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們倆真拿譽王府當自己家了?”
般若坐在一旁,瞧著他氣憤不已,連忙勸道,“殿下,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如今康王和康王妃如何,索隨他們去,關鍵是說服梅長蘇譽王府治病才是要。”
譽王無奈說道,“難道我不知道嗎?可那梅長蘇油鹽不進我能怎麼辦。
今日父皇已經詢問我八弟之事了,若是梅長蘇那邊再沒個結果,怕是父皇就要宣八弟進宮了。
我與太子之爭,父皇尤能忍耐,可他不會放任我們再拉其他皇子站隊,哪怕是病秧子康王。”
進忠和若罌一直沒能等到梅長蘇登譽王的門,可卻等來了他在京中購買房舍之事。
只是梅長蘇真是柯南質,到哪哪出事,買個房子還能牽扯一樁命案,又引發了太子與譽王之爭。
因這一事,太子和譽王見誰也沒能拉攏梅長蘇,竟不約而同的想要對他下殺手。
就在這種時候,梅長蘇居然買下了蒙摯推薦的房子。
進忠和若罌排排坐吃果果,他叉了一塊蘋果送到若罌裡,無奈說道,“那倆傻子居然誰也沒發現,梅長蘇新宅子就挨著靖王府後牆嗎?”
若罌失笑,“想來就是發現了他們也不在意,畢竟誰也不會猜到靖王那個二愣子也會參與奪嫡。”
進忠嘆了口氣,“這真是權謀小世界嗎?靖王可是手握三十萬邊軍的武勳皇子,他怎麼就不會參與奪嫡了。話說……”
進忠的話被敲門聲打斷,“康王殿下,皇上宣您和唐姑娘即刻進宮覲見。”
進忠笑道,“瞧瞧總有坐不住的。”
坐在馬車上,若罌握著進忠的手問道,“剛剛你要說什麼?”
進忠想了想,說道,“這個小世界呀,我的份和九重紫那裡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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