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的價已從三千兩滾到了三萬兩,此時價已經慢了下來,每家一回價都要等上許久。
若罌回頭去看,此時香也換了,墊子也重鋪了,就連擺放的茶點也都換了自家的。
直到這時,才淡淡了一句,“五萬兩。”
榮家七小姐開口價了,立刻引起一派議論之聲。就連其他包間的價也停了許久,直到一盞茶之後,才有人再次出五萬五千兩。
若罌只盯著對面,勾著角再次淡淡道,“十萬兩。”
十萬兩的價格一齣,再無人敢應價,片刻之後,只見對面紗帳後的影緩緩站起。拱手朝著若罌悠悠一拜,便轉走了。
若罌轉坐在榻上,拿了塊點心吃了,又喝了兩口茶,這時老鴇才又走到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待門開後,笑著走了過來,“七小姐,趙公子已經準備好了,奴家這就帶您過去?”
若罌笑著站起,輕搖著扇子,瞧著說道,“既如此,就帶路吧,只希這趙公子可千萬別讓我這十萬兩金子打了水漂兒才是。”
“”哎喲,那怎麼能呢?”老鴇笑得諂,便引著若罌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誇讚,裡說的全是趙公子。若罌靜靜聽著說的話,心中暗暗點頭,不錯,就這麼誇,聽。
若罌跟在老闆後,一路順著樓梯往上走,到了頂層竟還未到。
跟在老鴇後,又走出臺,竟發現後院別有天。
這臺外還有一條木橋通向對面的一座小樓,那小樓雕樑畫棟,竟獨佔一個院子。
若罌走到臺邊上往對面看去,那院子沒有門,唯一的出路便是這座通往前廳的木橋。
“這是怕人跑了?”
老鴇立刻說道,“哪兒啊,咱們這春香樓只是青樓而已,又不是作犯科的地方,哪裡會用這種法子關著人。
只不過。不是有句詩嗎,‘閨中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七小姐,對面那座樓啊,就翠樓。”
若罌著扇子擋著雪,輕笑道。“後面還有一句,‘忽見陌頭楊柳,悔教夫婿覓封侯’,就不知這夫婿說的是誰了?”
老鴇呵呵的笑著,連忙說道,“七小姐花了十萬兩金,這夫婿說的自然是七小姐了。”
若罌回眸瞥了老鴇一眼,淡淡問道,“是嗎?”
不等老鴇說話,轉提著子便踏上了那座木橋。眼瞧著老鴇還想跟,龍井和雲霧卻一轉攔住了,“媽媽止步,後面就不必您伺候了。”
老鴇連忙說道,“是,是,七小姐放心,趙公子子好得很,必定會伺候好七小姐的。”
若罌連頭都沒回,只是繼續用團扇遮在頭頂擋著落雪,提著子緩緩地走過木橋。這木橋可不短。
若罌一邊走,一邊往下看,這木橋兩邊兩連線著兩座樓,中間卻用三3丈高的立柱支撐。
這樣整的木料可不好找,能這樣花銀子,這趙公子可不只是個青樓頭牌呀。
姓趙?若罌角一勾,看來他這未來的帳中好份不簡單呀。
走過木橋,踏上翠樓的臺,若罌帶著龍井、雲霧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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