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進忠說的這番話百出,這要是個嚴謹的年代大戲,說不得他就得被安上一個宣揚封建思想,豢養養媳的罪名,弄不好還得被批鬥。
可實際上,這個小世界,就是披著年代戲外的先婚後小甜文。
所以,進忠順就胡說,完全不擔心這事會對他有什麼影響。
看在兩瓶水果罐頭的面子上,飯還是要吃的,直到這事,費霓才發現,原來進忠和是初中同學。
“怪不得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呢,你初中就沒什麼存在,咱倆連話都沒說過。”
進忠給若罌夾菜,“我那時候一放學就得趕去供銷社買菜,回家給若若做飯。
每天想的也都是怎麼能把照顧好。我還哪有功夫和你們這群小屁孩玩。
這些年,我是又當哥,又當爹的,和你們可不一樣。”
進忠說到這,掏出手帕給若罌了上沾著的菜,又繼續說道,“我現在想的就是好好把若若養大,讓每天都高興。
哪怕當年咱們爸媽沒提讓咱倆長大後結婚的事。我也會把捧在手心裡,畢竟咱們倆可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聽了進忠的話,費霓心裡心裡升起了一同的羨慕,哥哥也是這樣對好的。
一瞬間,費霓更加堅定了要報答哥哥的心。
若罌見費霓看著進忠的眼神完全就是看一個久別重逢的老同學,那是一點覬覦之心都沒有,因此也放了心。
“費霓姐,你和徐主任的兒子怎麼分手了?我聽我哥說他可喜歡你了。”
看著若罌眼中雄起的八卦之心,進忠笑道,“你和葉峰不是的好的嘛,怎麼就分了呢?”
若罌立刻看了進忠一眼,給了他一個“上道”的誇讚眼神。
既然倆人的事沒,費霓對進忠也沒那意思,在家人倆人又是老同學,因此也不瞞。
“咱們廠的人應該都知道,上大學是我畢生的夢想,為了上大學我付出了那麼多努力,雖然現在出了岔子,可我還是沒有打消這個念頭。
可你們知道葉峰他是怎麼說的嗎?他不讓我考大學,不不讓我考大學還說讓我和他結婚後馬上就生孩子。
是。結婚生子是每個人都要做的事,可我問他如果我不讓他打籃球他答不答應。他說打籃球是他的夢想他當然不能放棄。
他都知道夢想不能放棄,可他憑什麼讓我放棄我的夢想,而且徐主任明顯更喜歡另外一個孩。
你們知道那孩是誰嗎?居然是方穆揚的朋友凌漪!的大學資格還是方穆揚讓給的,可方穆揚一傷就跑了,甚至拒絕承認是方穆揚朋友。
這是什麼人品?就讓他們破鍋配爛蓋去吧。”
進忠忍笑,若罌笑的毫不客氣,阿姨卻尷尬的不行,聽廠辦徐主任家的閒話,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吃完了飯,進忠往阿姨手裡塞了把糧票,阿姨本來還不要,可進忠卻說道,“阿姨,我和費霓又沒,我還今天我還帶著妹妹來,再加上費霓,咱們仨在你們家連吃帶喝的,你破費不。
要是了也就罷了,回頭我們倆再回請你,可實際上又沒,真不好讓你花這個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