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軾上原本坐著一個侍衛打扮的人,他早已跳下車。
聞言他回道:“回王爺,馬匹剛了驚,車伕未能駕馭,險些撞到一位姑娘。”
“王爺?”沐雪嫣盯著馬車,“你是哪家的王爺,這般蠻橫,竟敢當街縱馬行兇。”
車伕忙不迭的解釋,“姑娘,是馬匹了驚,小的未能及時控制住,並非是縱馬行兇。”
車簾起,一個蟒袍玉帶的年輕男子走出車廂,一眼瞧見了楚玄遲,“五皇兄,你怎在此?”
楚玄遲看著他跳下馬車,角勾起一抹笑意,真是湊巧,馬車的主人竟然是瑞王楚玄霖。
“原是七皇弟,雪兒乃本王的義妹,方才險些被撞,驚嚇中言語有些衝撞,還請理解。”
“五皇兄,五皇嫂安好。”瑞王過來問了安,又向沐雪嫣道歉,“姑娘,對不住了。”
沐雪嫣還了禮,“你這馬伕似乎不行,最好是換掉,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好說話。”
“姑娘說的極是,本王回去便換人,今日有公務在,不便在此久留,來日定登門賠禮道歉。”
瑞王還趕著去辦差,這也是在街上縱馬過快,以至於被躲閃的路人驚了馬匹,鬧這麼一齣。
楚玄遲打發了他,“七皇弟既是有公差要忙,便先去吧,雪兒這邊自有本王照看著。”
瑞王雙手疊,對著他俯一拜,“如此,玄霖便多謝五皇兄諒解,也多謝姑娘。”
他並未提到墨昭華,可餘卻打在上,這是自楚玄遲大婚後,他第二次見到。
大婚時他雖幫著楚玄遲去迎親,但蓋著戲帕,他從頭至尾都不曾見過戴冠的樣子。
然而後來在夢裡,他無數次夢見過,自己在房花燭中,拿著秤桿挑開了大紅的喜帕。
上次見到則是在中秋宮宴上,因著他與他們坐在同一排,為了避嫌,他不好多看。
今日也一樣,他只敢在問安時對上的眼睛,看到眸中似乎有萬千星辰在閃耀。
墨昭華覺到他的目,狐疑的看過去,他卻已然轉上了馬車,車簾掩去他的影。
瑞王走後,楚玄遲他們幾人才真正逛起了永安大街,沐雪嫣也不客氣,買了一大堆東西。
霧影忙著在後頭付錢,便由風影推著楚玄遲,月影與花影以及隨行丫鬟,負責幫忙拿東西。
等到午時去酒樓用膳,他們將東西放上馬車,安心用膳,午後又回馬車裡休息了會兒。
馬車裡擺著套茶,花影從酒樓要來熱水,墨昭華以此泡了壺茶,楚玄遲倒了一杯。
自己端起一杯呷了口,“瑞王向來與祁王好,今日之事夫君認為是意外,還是人為?”
楚玄遲早想過這個問題,“若真是意外,那太過巧合,若是人為,他又走的太快了些。”
墨昭華蹙著眉,“妾也是因此才無法確定,瑞王若想趁機接近沐姑娘,又怎會錯過機會?”
楚玄遲依舊謹慎,“無論是意外還是人為,我們都要留個心眼,待回去後我會叮囑雪嫣。”
他們喝了盞茶,便下車繼續逛,上午沐雪嫣只買了胭脂水與首飾,下午還要買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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