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確實不明顯。”往日里李圖全上片刻,文宗帝便能緩解些,今日這般久都沒用。
楚玄辰看文宗帝臉都白了,於心不忍,“還是宣醫吧,總不能讓父皇一直這般疼著。”
楚玄遲也贊同,“是啊,太醫院醫眾多,他們縱使無治癒之法,也總該有些緩解的能力。”
文宗帝看他們這般擔心自己,欣不已,覺頭痛都緩解了些,“你們有這孝心,那便宣吧。”
“是,陛下。”李圖全手上的作一直沒停,應聲後便吩咐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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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康宮。
元德太后高坐在正殿的主位之上。
楚玄寒夫婦恭敬的行禮,“孫兒/孫媳拜見皇祖母,皇祖母安好。”
“祁王妃肚子已這般大了,真好。”元德太后大喜,“桂嬤嬤,有賞。”
雖不是文宗帝的生母,可畢竟是皇家媳,也期待著子孫能為皇家開枝散葉。
“孫兒多謝皇祖母。”楚玄寒笑道,“月兒一直想宮拜見,奈何害喜的太厲害。”
尉遲霽月附和,“孫媳也多謝皇祖母,孫媳雖不便宮,但殿下常提起皇祖母的寵。”
“如今害喜可好些了?”元德太后也曾懷孕生子,知其中的艱辛,對有幾分憐。
“多謝皇祖母關心,孫媳已好了很多。”尉遲霽月儘量表現的溫,博取好。
元德太后慈祥的叮囑,“你如今懷著子,可得多吃些,如此才能生下個大胖小子。”
先帝與文宗帝都有十幾個子,但至今還未得曾孫,便越發想在死前完這個心願。
尉遲霽月可不敢保證生兒子,“皇祖母,孫媳定會努力吃東西,爭取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元德太后年紀畢竟大了,而尉遲霽月又不像墨昭華,每次來拜見,不是給捶便肩。
如此一來,以這年邁的子自是撐不了太久,只與他們夫妻說了會兒話便覺乏了。
直接將人打發,“祁王妃久未宮,還得去其他宮裡,哀家便不久留,也免得你辛苦。”
尉遲霽月正好不想久呆,如獲大赦般的起,“孫媳多謝皇祖母的垂憐,先行告退。”
楚玄寒跟著行禮,“孫兒也告退。”
出了壽康宮,尉遲霽月欣喜道:“皇祖母果然很高興,真希妾懷的是個兒子。”
楚玄寒得意洋洋,“定會是的,本王有這本事,上一個孩子不就是大胖小子麼?”
他當時是真見過墨瑤華生下的死胎,個頭確實不小,若非已死,他猜或許還能養活。
“嗯……”尉遲霽月一手被倚翠扶著,另一隻手誇張的扶著腰,“接著可是去儀宮?”
楚玄寒眸一冷,“自是要讓母后好好瞧瞧,兒子做不到的事,本王輕而易舉便可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