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華忙完後,便帶著琥珀獨自了玉粹宮。
李瑩起初不知是來探自己,還以為又是楚玄懷有事。
直到墨昭華朝偏殿走來,才忙去迎接,“罪婦李氏拜見王妃娘娘。”
墨昭華快步上前,親自將扶了起來,“夫人無需多禮,快快請起。”
的突然到訪,讓李瑩不著頭腦,“不知王妃娘娘突然駕到,所為何事?”
“沒大事,只是想來看看夫人。”墨昭華解釋,“此前在風頭上,不便來看。”
“多謝王妃。”李瑩微微容,“罪婦的家人都不曾來看過,沒想到王妃竟會來。”
猜墨昭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此行定是有目的,可即便如此,心中還是生了幾分激。
許是太久沒見過外面的人,也或許是墨昭華的表太真誠了些,話語又誠懇,讓到溫。
墨昭華為李文賦說話,“我相信李大人他們也定是想來,只是與我之前一樣,為了避嫌不太方便。”
“是啊,得避嫌,否則難免會牽連。”李瑩倒也不曾怪過孃家人無,他們有他們的顧慮。
李家不止有一個人,還有兄弟姐妹與族人,又豈能因牽連,那便要為家族罪人。
墨昭華被迎殿坐著,關心的問,“聽聞小姐病了,醫可有前來,如今子如何?”
李瑩只敢站著回話,“多虧了王殿下的相助,醫診脈後開了藥,小的子已漸漸恢復。”
莫說已經淪為階下囚,便是普通人,也不得與堂堂親王妃平起平坐,君臣有別的規矩不可破壞。
“如此便好。”墨昭華輕嘆一聲,“這人啊,只要活著便有希,也只有活著,才會有希。”
“話雖如此,可有時活著真不如一死百了。”李瑩角泛起苦,“若非為孩子,罪婦如何能苟活?”
墨昭華聲安,“稚子無辜,夫人也不曾犯罪,只是被牽連,等時過境遷,相信事定有轉機。”
楚玄懷犯下的罪太大,李瑩對未來不敢抱有任何希,聞言卻不心思微,“真的還會有嗎?”
“不管怎麼說,小姐都是陛下的親孫,不是麼?”墨昭華心知肚明,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李瑩莫說是囚,便是與楚玄懷一起被問斬,都覺得是罪有應得,但希孩子活下去。
只是不敢有所期待,“老爺犯下這等重罪,他為帝子都逃不過罪罰,更何況只是一個孫?”
楚欣然雖說是文宗帝第一個孫,也曾得了他幾分歡心,元德太后更喜歡,可楚玄懷罪太大。
“這也要看你們怎麼做。”墨昭華步步引導,“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陛下會給機會。”
李瑩看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
墨昭華在玉粹宮待了好一會兒,但去過東偏殿見李瑩,並未見過其他人,包括楚玄懷。
待走後,梅香低聲問李瑩,“主子,王妃此番前來到底是何意?奴婢怎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