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寒如今只期待冷延能機靈點,不要將記 錄著丁岱山的花名冊真給了出去。
冷延何嘗不想瞞下來,只是花名冊都在一起放著,而兩名衛軍又在旁看著。
他便是想做手腳也沒機會,只得將所有花名冊都拿過來,想著儘量多拖延點時間。
冷鋒已經去找吳振豪,若是後者的速度夠快,自能將丁岱山滅口,那便是死無對證。
哪曾想楚玄辰卻準選出了兩本來,都是底下人的名冊,而丁岱山定在其中的一本上。
“丁岱山。”楚玄辰很快從花名冊上找到,“你府上確實有這人,應不是同名同姓之人吧?”
“這個……”楚玄寒只得撇清關係,“正如太子所言,臣弟手下人多,臣弟也無法認全。”
“沒關係,吳振豪定認得他。”楚玄辰道,“便是吳振豪死了,也定還有其他人認得。”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事到如今,楚玄寒也無從狡辯,只想儘量將自己摘出去。
楚玄辰將花名冊遞給司劍收好,另一本則放在桌上,“這般久了,還未找到吳振豪麼?”
楚玄寒恨不得永遠找不到,“興許是出去辦差了,需要點時間,還請太子殿下再稍等片刻。”
他現在後悔不迭,當初就不該將此事給冷鋒,給了個機會結果這樣,他還得牽連。
“好,那孤便再等一炷香時間。”楚玄辰道,“若還是找不到人,孤便讓人全城搜尋。”
他是真不怕楚玄寒殺人滅口,因為丁岱山還活著,且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自己的份。
“是,太子殿下。”楚玄寒如坐針氈,楚玄辰問他要人,真不如抓人,至他能安心些。
如今這一齣,讓他不著楚玄辰的頭腦,擔心是不是有什麼計謀,等著他踏陷阱中。
比如守株待兔,等著冷鋒去滅口吳振豪,屆時再來個人贓並獲,讓他百口莫辯。
另一廂,冷鋒已找了一堆人來問話,結果卻一問三不知。
只因楚玄辰所到之,下人們都要主避開,還有衛軍將他們隔開。
如此冷鋒便更不好進去了,萬一真出了什麼事,他進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可他若不進去又不知發生了何事,就在他左右為難之時,他突然看到一個人。
是剛與他分開不久,趕著去滅口丁岱山的吳振豪,竟被兩名衛軍給羈押著回來。
他心中一驚,楚玄辰此行若是為了抓吳振豪,那說明手中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吳振豪若能乖乖做個替罪羊還好,一旦扛不住嚴刑招供,頭一個殃及的便是他自己。
他恨恨的咬了咬牙,明明此前一切進行的很順利,怎突然就查到了吳振豪的頭上?
宋長威不是找的陌生人,並不知他們的底細麼,便是想招供也說不出什麼來吧?
除非是他上面的人,也即是丁岱山在已暴了份,可便是如此也該先抓丁岱山吧?
莫不是丁岱山也已然被抓,只是東宮捂住了訊息,他們事先不知道,故而沒能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