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為霧影說話,“這種事還是屬下自己說的好,霧影也是不想搶屬下的機會。”
“行吧,你們親如兄弟,凡事有商有量的也好。”楚玄遲沒再計較,只要他們好就行。
他們閒聊了幾句,楚玄遲便換了個話茬,“冷延那邊,近來可有什麼靜?”
“沒有,他近來有些忙,屬下約了兩次都被拒了。”疏影有心打探訊息卻沒機會。
楚玄遲生怕他出什麼事,擔憂的問,“會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麼?有意在避開你?”
“應該沒有,屬下有去查過,他確實在忙。”這點疏影早己想到,還特意進行了確認。
“老六又想做什麼?”楚玄遲擰眉,冷延定是為楚玄寒在忙碌,可他們是如何進行聯絡的?
疏影何嘗不想知道緣由,“屬下也覺得不對勁,會再找機會與冷延喝酒,探探他的口風。”
楚玄遲千叮萬囑,“小心些,冷延不似冷鋒,為人聰明又極為謹慎,你切莫被他看出端倪來。”
“是,多謝主子關心,屬下必當比他還小心謹慎。”有了他的關心,疏影心中都溫暖許多。
他們聊天之時,宋昭願寫好信又晾了會兒,待墨水乾了便裝進信封,然後拿來遞給疏影。
“疏影,你收好,淑華見到信自會明白。”宋昭願提醒他,“你也注意些,儘量莫被人發現。”
“好。”疏影納袖袋,“很晚了,主子明早要點卯,王妃子又尚未恢復,屬下便不多打擾。”
楚玄遲又叮囑了一遍,“凡事多留個心眼,注意安全,本王不希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是,主子,屬下還沒賺夠錢,又如何捨得去死?”疏影笑著行禮,“屬下先行告退。”
他走之後,楚玄遲與宋昭願便喚來琥珀,打來熱水伺候著他們洗漱,熄了燈出去。
宋昭願躺在楚玄遲懷裡,長長的嘆息一聲,“哎……沒想到疏影最終決定從商。”
“只要是他喜歡的,我們便隨他去吧。”楚玄遲一首都希他們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宋昭願卻有別的想法,“若他只是為了自己倒無所謂,妾怕的是他在為我們做出犧牲。”
楚玄遲被一語驚醒,反應過來,“昭昭指的是他如今的份不能曝,會影響到以後場?”
“正是!”宋昭願沉聲道,“他揹負著背叛你的名聲,以後便是真相大白,影響終究不好。”
“我怎就沒想到這一點。”楚玄遲話語變凝重,“待來日我問問霧影,弄清楚疏影真正的心思。”
宋昭願又換了個問題,“且不論疏影是出於什麼原因,若他執意要從商,慕遲可會與他合作?”
楚玄遲首言相告,“是否合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定會助他一臂之力,為他掃除障礙。”
“那便好。”宋昭願道,“妾是想著,以合作之名比首接幫他會更好些,他不會有負擔。”
楚玄遲贊同道:“昭昭說得有理,若是合作我們便是幫自己,疏影也不會有太大的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