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死了也是咎由自取,怎能怪你?”楚玄遲溫和安,“你莫胡思想。”
嘉善公主垂下頭,“嘉善若是不告狀,父皇便不會知道這件事,那自然也不會死。”
楚玄遲與講道理,“非我族類,必有二心,是心思不正,自尋死路,嘉善無需在意。”
“五皇兄,嘉善怕……”嘉善公主自小心地善良,從不與人為敵,背上命讓恐懼不安。
“不要害怕。”楚玄遲越發溫,“你這在幫我們東陵清除患,是為國為民的好事。”
嘉善公主抬起頭看向他,“真是這樣麼?”
楚玄遲鄭重的點頭,“是,所以嘉善做的對,沒必要給自己那等力。”
嘉善公主想了想,想通後面這才好看了些,“好,嘉善信五皇兄。”
“你且回去吧,我去見父皇。”楚玄遲並不打算帶一同去,怕給力。
“是,五皇兄。”嘉善公主本也不想去,否則便不會找楚玄遲,自己去面聖。
文宗帝己回了承乾宮歇息,得知楚玄遲過來很意外,猜到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他怎也沒想到會與丹妃有關,聽完大怒,“竟還有這種事?丹妃好大的膽子!”
楚玄遲面凝重,“嘉善也是意外聽到的,但年,膽子又小,不敢前來找父皇說。”
“朕如此寵,何曾怕過朕?這會兒膽子小了?”在這些子中,他對嘉善的態度最溫和。
以前的嘉善公主因著又寵,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但年紀大了些,懂事了便收斂了許多。
楚玄遲解釋,“嘉善不是怕父皇,而是怕害死了丹妃,不像兒臣,手上早己染上了腥。”
文宗帝有些不解,“既然怕,那為何還要告知你?這說起來不還是怕朕,不敢來面聖。”
楚玄遲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畢竟他又非嘉善公主,沉思了片刻才找到一個理由。
“覺得此事不小,想說又不敢說,便問兒臣的意見,若由兒臣找父皇,也能做個緩衝。”
他說完又加了一句,“也就是老八尚未治癒,否則這等事也不到兒臣了,自會去找老八。”
文宗帝對這理由尚能接,便沒揪著不放,轉而問楚玄遲,“老五覺得此事該如何理?”
楚玄遲守著規矩,不把手太長,“此乃後宮之事,兒臣不便置喙,請恕兒臣無法回答。”
“你這小子,在朕面前也如此的謹慎。”文宗帝其實喜歡他這子,該給的尊重一點都沒。
楚玄遲振振有詞,“縱使我們是親父子,兒臣該守的規矩還是得守著,還父皇見諒。”
“朕說不過你,那便不為難你了。”文宗帝道,“時候不早了,你們帶著孩子便早些回府。”
他最喜歡楚玄遲的一點便是,懂得見好便收,不恃寵而驕口無遮攔,他為父為帝都舒適。
“是,父皇。”楚玄遲應聲行禮,“兒臣這就帶妻回府安歇,兒臣先行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