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也太狠了吧。
過了好一會,那個年輕人才緩緩死去,臨終還瞪著眼睛,死相極為慘烈。
在場所有人都嚥了一口唾沫,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面如土。
“殿下,我願意臣服!”
甚至還沒等朱桂上前,一人立刻跪倒在朱桂腳下。
其餘的人見狀也都跟著迅速俯首稱臣。
嘩啦啦,一群人全跪在了地上。
“我們今後願為殿下效勞。”
所有人齊聲說道。
但其中有一人顯然不太願。
“呵,名古屋的王還有種呢。”
朱桂微微一笑,手卻直直地舉起手槍。
“怎麼?你也覺得那年輕人講得對嗎?”
名古屋王一臉難堪。
“輸了就輸了,敗者無言,沒什麼好說的。”
“我希自己有個有尊嚴的死法。”
說著,名古屋王猛地頓首,向朱桂要了一把刀。
在朱桂的默許下,櫻花國國王從腰間取下佩刀遞給名古屋王。
拍了拍他的肩膀,櫻花國國王輕嘆一口氣。
明明能攜手共治天下,非要和朱桂對立。
“用國王的刀自裁,也算值了,哈哈……”
名古屋王大笑一聲,接著迅速將刀刺進自己的肚子。
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仍強忍著疼痛慢慢移著刀。
“傷口深一尺,足矣驕傲!”說完,他倒在泊中,下面很快積聚了一灘跡。
“陛下,這些人我可以帶走嗎?”
“當然可以,他們已認你為主,自然是你的屬下。”
代完櫻花國國王后,朱桂對韓信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地下室。
至於這些俘虜,朱桂打算將他們訓練一支暗殺小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