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未多言,只是苦笑領命,心卻波濤洶湧。
朱桂察覺到副將異樣的神,但他並未多做解釋,畢竟信念這東西,不信就是不信。
即使掰開了碎了講解,副將或許也只是當作痴人說夢。
朱桂更傾向於用行來回應所有的懷疑。
副將傳達了朱桂的命令,將士們聞聽戰後有封賞,還能與代王共飲,頓時發出激的呼喊。
他們隨即停止休整,整裝待發。
朱桂依舊立於部落高臺,目穿越茫茫草原,凝視著更北方的局勢。
他的目標,北元可汗孛兒只斤·也速迭兒,乃忽必烈弟弟阿里不哥的後代,在藍玉捕魚兒海大捷後,他篡奪了北元汗位!
而他的王庭就設在衛拉特,那裡後來被大明稱為瓦剌,數十年後,瓦剌製造了震撼大明的“土木堡之變”,導致大明銳損失殆盡,諸多武將隕落,國家元氣大傷。
若非於謙力挽狂瀾,大明或將半壁河山易主。
自那以後,武將地位一落千丈,大明逐漸步文臣治國的格局,昔日的輝煌不再,漸趨衰微。
瓦剌的影響遠不止此,它在後世統一漠北各部,重又為明朝的強大對手。
面對如此勁敵,朱桂絕不會心慈手。
雖然兵力有限,不足以徹底摧毀瓦剌,但削弱其實力,讓其長期無法翻,亦是可行之策。
“代王殿下,軍隊已整裝待發,隨時等候您的號令!”
副將復來稟報,拱手而立。
“嗯。”
朱桂掃視下方整裝待發的戰士,輕輕頷首,“出發!”
隨著命令下達,這支滿載殺氣的軍隊,朝著北元王庭衛拉特進發。
他們每人都配有雙馬、兩杆火槍,揹負連弩,武裝備經過朱桂秘改良,已達頂級水平。
更不用提,這六千兵經過嚴苛訓練,戰鬥力非同一般,所耗資金遠超常規軍隊數倍。
銀錢堆砌的戰鬥力,在之前的戰鬥中得到了證明,五千衛隊員,幾乎無損滅掉了萬人部落,戰損比驚人,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而這還遠未展現朱桂的全部實力,他的底牌——燧發槍和紅大炮,還未亮相。
在秘建立的小型兵工廠支援下,朱桂選擇時機再亮出撒手鐧。一切準備就緒,朱桂率大軍直撲北元王庭,而他的行已經在外引起軒然大波……
……大明營地中,故事的另一端正悄然鋪展。
朱棣運用智慧,說服了北元的首領乃兒不花歸順,並邀請他來到了軍營之中。
宴席上,朱棣親自為乃兒不花斟酒作陪,這份尊貴待遇深深了他的心!
“我一個敗軍之將,竟燕王如此厚待,真是愧難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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