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心頭一，以為說多了。
沒想到朱桂接著道：“你這主意，比我想的還順。有點門道。”
李康這才敢咧，悄悄鬆了口氣。
飯端上來了，兩人相對而坐，誰也沒急著筷子。氣氛有點僵，李康屁下像紮了刺。
他忍不住開口：“殿下……園區弄起來了，咱是不是……該把外頭那堆事兒，也拉進這盤棋裡？”
朱桂夾了塊，慢悠悠嚼著，點點頭：“你這腦子，沒白跟在我邊。”
李康心裡一熱，低頭飯——總算沒白張一回。
他心想：這頓飯，吃得比打仗還累。
可他不知道，朱桂正用眼角瞥著他，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這小子，留著有用。
“產業園區？那以後就是咱們的大本營，所有事兒都從這兒往外擴，像撒網一樣，越撒越大。”
“我明天最要的事，就是先把東西做出來——不是普通貨，是能把咱們的文化裝進去的玩意兒。”
“這樣不能讓咱們自家老百姓有錢賺，”
“還能往外面賣！別的國家，照樣搶著買！”
朱桂這話一齣口，李康雖然點頭，心裡卻像蒙了層霧。他知道朱桂有大計劃，可到底要賣啥？他半點沒底，不敢瞎猜，只好著頭皮問：“殿下，您心裡有譜了沒？我這人沒啥本事，但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朱桂笑著放下筷子，眼裡閃著：“你啊，正好當個跑的先鋒。要是王志真能扛事，讓他搭把手，管管園區的事兒。”
他越說越來勁，整個人都靠在椅背上：“等他能獨當一面，你就能騰出手了——咱倆正好去幹點更勁的。”
李康這回總算品出味兒了：敢朱桂早就在心裡把路走了一遍，自己就是那個跟著踩腳印的人。
他小心翼翼問：“殿下，那……咱們要做啥產品？”
這話正踩在朱桂的脈門上，他眼睛一亮：“哎喲，李康，你這腦袋瓜，咋就懂我呢？”
李康臊得耳朵都紅了，低頭擺手，話都憋不出一句。
朱桂本沒看他表，自顧自劃拉開了：“文化周邊懂嗎？不是掛個旗子就文化，是要把故事、習俗、風俗，全都進鍋碗瓢盆、手帕、掛件、小玩偶裡頭。”
李康聽得一愣一愣的，腦子像被塞了團棉花——不是聽不懂，是太新了，沒聽過。
朱桂看他一臉懵，也不急，慢悠悠接著說：“每個地方的人，口味不一樣。南方雅緻，北方圖熱鬧，邊陲要獷，城裡人追時尚。咱就針對不同人，整出不同款兒。”
“別隻盯著一個款，賣久了也就那麼回事兒。得多線開花，才能賺得多、傳得遠。”
“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品牌才立得穩，名氣才跑得遠。”
李康撓了撓頭，鼓起勇氣說：“殿下，我這腦子笨，您別嫌棄……是不是，要做一堆不一樣的小玩意兒，每件都帶點咱們的文化，然後一邊賺錢，一邊讓外頭的人知道咱們不是野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