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亞把圖紙一腦地全丟給了方九，讓他們團隊自行挑選。
平心而論，這一行為其實屬於嚴重犯管理局法規，是可以被直接定罪為【反人類（？）罪】的機外洩行為。
但是狄亞才懶得管這些，連走流程都不用走，只要事後報一句502小隊的名字，就不會再有人來向狄亞問責。
這就是502小隊的口碑。
方九這邊接完資料，讓楊柳跟狄亞又嘮了會家常，之後便主結束通話電話，和莉雅研究艦隊構造去了。
視訊通話結束後，狄亞原地恍惚了一會，往後靠在辦公椅上，疲憊地呼了口氣。
慢慢轉過頭，看向站在視訊通話螢幕外的機僕，沉默兩秒，笑了笑：“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機僕小姐說著，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和狄亞完全一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及時切換模組，於是掐了掐嗓子，用自己的聲音說道：“這是陸局下達的命令，讓我幫您重新【穩定】一下。”
狄亞看向自己的雙手，反覆握拳鬆開，指尖和掌腹的，“我現在已經完全【穩定】了嗎？不會再消失了？雖然我其實覺得我一直都沒有消失過。”
機僕點了點頭：“據陸局的判斷，現在編號009的能力已擁有完全穩定個狀態的能力，即便他對該個沒有進行持續的知。”
狄亞眯了眯眼：“他居然還在進化……”
“陸局判斷他的進化遠未抵達終點。”機僕平靜地說道，“幸運的是，在進化的過程中，他始終保有完整的人。”
回想起剛才對話時方九溫和友善的態度，狄亞認可地說道：“他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唯一的變化就是，大量遠超常識的經歷讓他看起來比以前更加……遊刃有餘。”
說到這裡，狄亞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疑地看向機僕：“說起來，莉雅小姐在獲得萬機之主的權能後，已擁有對所有機僕的掌控權——那你剛才所做的這些事，說的這些話豈不是……”
“莉雅小姐對監控我們的資料記憶沒有興趣。”
提起那位萬機之主，機僕小姐覺理都在發燙，無奈地了太，“只會在麻將和上網衝浪的時候想到我們，用的話來說——還沒有閒到要去窺探其他機械個私的程度。”
狄亞挑了挑眉，“看來的機械道德準則屬於最高級別。”
機僕小姐心想那是一般況。
但凡您去群裡逛一圈，就能看到超乎您最狂野想象的討論容——而其中絕大部分討論都是由莉雅帶起來的。
說真的，有時候逛完機僕群都想去隔壁暗網看點清淡的。
“先不說這個。”
機僕小姐將思緒從機僕流群中離，重新抬頭看向狄亞，“既然您的狀態已經【穩定】，那麼接下來請您跟隨我，移步至副局長辦公室，陸局已經在等您了。”
狄亞眉頭微微皺起：“小玲有事找我？”
“是的。”機僕小姐盯著狄亞的眼睛，“想和您一起審問你們的老朋友。”
狄亞聞言，神驟然一凝，過往種種畫面於腦海深浮現出來。
略作沉，從辦公椅裡起。
“帶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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