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灼熱的恆星此時已染上幾片漆黑,像是不完全的日食,有一塊明顯的、令人不安的黑暗在太表面流。
“是不是要開始啦?”孩好奇地問道。
“快了。”維多利亞的聲音溫似水,同時還有幾分疲憊,“很快末日就要來了。”
“哦。”孩對末日的到來沒有畏懼,反而咧笑了一下,“那末日結束之後,我們還能繼續一起玩嗎?”
好像還不理解末日到底是什麼意思。
維多利亞看著,“會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那之後我帶你去見爸爸媽媽吧。”孩從草地裡站了起來,拍了拍大,雙手突然很得意地一叉腰,“我的爸爸媽媽可厲害啦,媽媽的烤麵包很好吃,爸爸睡的速度也很快,還有會騎著椅在天上後空翻,他們都是超級好的人,肯定會跟你一起玩的。”
維多利亞看著在下神采奕奕的孩,羨慕地笑了起來:“如果我也和你一樣有這些有趣的家人就好了。”
“你沒有家人嗎?”孩言無忌地問道。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維多利亞仰天空,“我忘記了很多事,在無數次的可能演算中,不同時間線的記憶嚴重混淆,以至於我已經分不清我到底是個孤兒,還是個被爸媽賣掉的小孩,亦或者是一個人造人或者有生命的活金屬?我不知道,我甚至連我自己到底是誰,都已經分不太清了。”
孩歪了歪頭,前半段的話本不懂,但最後那句卻是聽明白了。
“我媽媽說過,人一定要有目標的。”孩突然擺出一副小大人模樣,一字字道,“爸爸還說,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為誰!”
維多利亞瞥了一眼,“你知道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嗎?”
孩雙手叉腰,理不直氣也壯,“完全不知道!”
維多利亞笑著了的頭,沉默兩秒,深深地看著孩的眼睛。
“如果可以,我其實很想為你。”
畫面再次一轉。
太被侵蝕漸漸吞沒。
純粹的黑暗公平地侵染每一寸土地,這個宇宙中的最後一個文明正在逐漸墮虛無。
維多利亞站在一臺大型機的控制檯前,看向前方虛擬投影的畫面。
虛擬幕裡漂浮著一名金髮,模樣和維多利亞完全相同,前鑲嵌著一顆橙的寶石,此刻正沉睡著,雙目閉。
雅莉的話語再次響起。
“如果無限的維多利亞無法承【彩】,那就必須再加上更多的無限。”
方九深吸口氣:“是那個孩嗎?”
“不,是整顆星球。”雅莉糾正道,“是星球上所有個的所有可能,再加上無限的維多利亞自,由此聚合而的【歸一個】,才是能夠承【彩】寄宿的唯一容。”
方九眼睛漸漸睜大,“維多利亞把整個星球的所有可能都給……”
“煉化。”雅莉說道,“雖然有些許不同,但你可以這麼理解。”
方九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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