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帷幕監測小組在異常災害發生前的8秒鐘曾觀測到一個轉瞬即逝的異常信標。
從這些線索來分析，陸玲對於相位攻擊的源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恐怕是無序者……”陸玲沉聲說道，“相位攻擊的源頭在帷幕之外，在另一個宇宙。”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莉雅在方九頭上，雙手抱，一臉正，“布雷爾它們跟無序者幹過架，也見過無序者的相位攻擊手段，它也覺得這次的相位攻擊聞起來很‘悉’。”
“它們明擺著是來報上次的一箭之仇的。”楊柳姑娘握著拳頭，“前段時間一直沒吭聲果然是在憋個大的……”
“但這事確實防不住。”
方九呼了口氣，看向陸玲。
管理局一直在提防無序者的進攻，如果是艦隊撕裂帷幕來襲，或是和深藍聖堂那次一樣隔空投放異常核彈，管理局肯定能反應過來，並掏出提前預備好的各種對策跟無序者正經過招。
恐怕無序者也知道常規的進攻手段無效，還容易被地球管理局埋伏，所以選擇了個的沒邊的相位打擊戰。
它們不派遣艦隊，也不像深藍聖堂那次投放異常核彈，而是採用世界打擊技，把地球管理局困在原地，如果想要解決相位打擊，就必須主撕開帷幕，闖進無序者的底盤跟它們過招。
方九莉雅的刷都知道，無序者的艦隊這會兒肯定早就挖好了坑，等著管理局過去送。
大壯在這時了一句：“那……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了嗎？”
“也有。”莉雅想了想，“薇瑟那一家子被送回魔法文明後，上的殘像就全部消失了……所以我想這次相位打擊只是專門針對咱們這個世界的，如果全員都移到其他宇宙……”
“這是不可能的。”陸玲搖了搖頭，“我們不可能拋棄腳下這顆星球，而且先不說全員轉移到其他宇宙需要多工作量，轉移到哪裡？轉移後該如何生存？普通民眾的記憶該如何修正？這些都是很難解決甚至沒法解決的問題。”
莉雅小手一攤：“我想也是。”
眾人忽然沉默下來。
遠方衛星視角里的觀察螢幕中，兩顆地球之間錯的地方，湮滅後的荒蕪區域正在不斷擴張。
時間不等人，必須儘快做出決策。
陸玲沉默片刻，再睜開眼時，瞳孔裡已閃過一決意。
“只能主出擊，立刻召集各大艦隊，準備衝過帷幕，跟那群鐵混合再過一過招。”
“我就估著是這麼個展開。”方九對陸玲的判斷不覺得意外，畢竟他也是這麼想的。
“但咱們咋過去啊？就這麼直的，跟個二愣子一樣撕開帷幕？”莉雅在方九頭頂趴著，虛擬小人雙手叉腰，“這不是跟送死沒區別嘛，人家那邊肯定埋伏好了，走三步就能撞上兩支艦隊的那種。”
“但我們沒有其他的口，想要進無序者世界，只有帷幕這一條路。”
陸玲淡淡地說著，一轉頭，突然看見方九若有所思的樣子。
方九一思考，陸玲就覺事兒不對勁。
“難道你知道其他的路？”
面對陸玲的提問，方九了下，吸了口氣，用不確定的口吻來了句：“不一定。”
陸玲神一正：“仔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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