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到時空間在分離,自我被分兩份,一份仍在按當前正常的時間向前,另一份則如時逆流般倒退。
他回過頭,向後那道從自己延出的,不斷後退的橙幻影,發覺自己的意識竟在本和這道幻影間來回跳躍。
與此同時,他的開始扭曲,皮向下剝落,暴出暗橙的,反倒是那道幻影上開始長出新鮮的、纏群的芽和一雙漆黑而迷茫的眼睛。
現實正在溶解幻影,幻影正在凝聚現實。
維多利亞的執念遠超想象,以至於橙迷霧濃得彷彿要化作膠質。
方九甚至到自己正在和楊柳、大壯上的【綠】失去聯絡,原本堅不可摧的神連線變得搖搖墜。
不僅如此,一些瑣碎的記憶畫面也不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
方九想起自己初次參觀管理局的畫面,副局長陸玲的影快速搐兩下,接著突然變了維多利亞的模樣。
接著他又想起華生和夏特,兩人的廓越來越模糊,隨著一陣盪漾的漣漪,兩名維多利亞便出現在方九面前。
然後是管理局的調查員、特工……
時鐘塔的坎、沃倫韋爾……
魔法文明的國主、薇瑟……
甚至本不該是人型的暗紋礦石文明、海星文明也漸漸幻化維多利亞的模樣。
“們”在方九耳邊低語,不斷喚醒這些錯誤的記憶,如同夢魘般在方九腦海中揮之不去。
維多利亞正在記憶中紮。
方九的神恍惚了一下,他最開始對這些記憶持有徹底的否認心理,但隨著記憶中橙迷霧的越發濃重,一異於尋常的“真實”又不控制地從心底湧現出來,彷彿在催促方九相信這些記憶,確定這些現實。
不止是方九。
楊柳看見記憶中的母親正在變金髮,父親俞正的廓變得越來越纖細,震撼與茫然之餘,發現記憶中鏡子裡的自己雙瞳變了屢綠,五的排布慢慢朝著知的方向靠攏。
大壯更過分,它記憶裡的自己和其他暗紋礦石連種都變了——明明是這麼離譜的記憶,大壯卻並未察覺異常,而是在潛移默化中慢慢接自己可能是個碳基生的現實。
只有莉雅好像遭到了針對,的記憶沒有被特意修改,而是被迷霧直接遮蔽,一點點走向消亡和刪除。
濃霧越來越重,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霧靄中約閃爍著維多利亞的影,似乎證明維多利亞並非在控這片迷霧,而是與這片迷霧徹底融為一。
就在這時,唯一不影響的原型機衝了出來。
它一邊渾抖、冒著白煙,一邊在前方虛空強行撕開一道裂隙,接著轉過,部機械結構一陣咣噹震盪,出三機械鉤爪,分別抓住方九、楊柳和大壯。
方九原本正被滿世界的維多利亞包圍,原型機這一爪子直接給他幹清醒了,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個事,就看見原型機快速回收鉤爪,把方九連人帶背上的莉雅一塊兒丟進裂隙之中。
後續是大壯和楊柳都被陸續被丟了進來,最後原型機自己也穿過裂隙,急忙回頭關上口,卻還是有一橙霧瀰漫進來。
原型機見狀連忙發出“滴滴”的警報聲,憑空創造出一片隔離空間,將橙霧與這片臨時創造的小世界隔絕開來。
等到確認橙霧被完全隔離,原型機的警報聲才終於解除,轉而拉長音調“嗚~”了一聲,聽上去像是大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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