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專注自我的神，汙染阿爾託莉雅最後的意志。
隨著汙染越發深，四周迷霧開始退散。
被至角落的季薇等人驚覺迷霧消失，迷霧裡那一雙雙猩紅的眼睛也正變得越來越黯淡。
野的低吼聲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完全安靜，似乎屬於阿爾託莉雅的賜福力量正在慢慢破碎。
“結束了？”季薇扭頭看向格拉萊維，作依舊保持警惕。
格拉萊維對汙染一無所知，搖晃兩下腕，“不知道，但就算沒結束，方九先生也一定制了阿爾託莉雅。”
話音落下，迷霧突然全數散去。
圖書室，視野重新變得開闊。
眾人抬頭去，看見印滿星辰的地板上落著大片大片被【綠】包裹的。
這些有的還在掙扎蠕，但大多數都已變得安靜，像是一團真正的死，失去了所有活。
陸玲提著劍站在這些面前，時刻提防這些的突然暴起，可隨著時間推移，阿爾託莉雅的破碎漸漸都沒了靜。
最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就連那些【綠】也不再蠕，這意味著方九的汙染已經結束，阿爾託莉雅的思想已被徹底吞噬。
看到這一幕，陸玲天團終於放心地鬆了口氣。
“看來陪演了半天戲還是有意義的。”季薇率先開口，語氣悠然，“顯然沒想到我們裡還住著另一個存在。”
“就這樣……死了？”簡國主顯然更在意阿爾託莉雅的況，“還是說只是喪失了自我意識？”
“應該算是後者。”
格拉萊維有過被汙染的經驗，猜測道：“不過也要取決於方九先生下手到底重不重，如果汙染太深，自我意志完全被吞噬，那其實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眾人聞言點頭，各自上前檢視這些的狀態，心裡盤算著該如何給這場事件收個尾，回家又該怎麼寫報告。
但是眾人前腳才剛剛邁出腳步，後腳方九的警告就響了起來。
“等一下，還沒完！”
眾人腳步紛紛一頓。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異變就憑空乍現。
伴隨高速震盪的虛境能量，一道渾濁的人影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它彷彿從虛空中誕生，形模糊，在出現後迅速變阿爾託莉雅的模樣，又立刻切換加拉哈德的造型，最後在兩者之間反覆閃爍。
眾人神一變，心中同時生出一道念想。
——方九先生的汙染失效了？
們急忙觀察地面，發現那些破碎仍好好地落在地上，沒有任何異常。
汙染沒有失效，阿爾託莉雅的確被控制，甚至可以說被“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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