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濃稠的綠凝聚型,阿爾託莉雅們看見的是一道模糊的廓,能依稀看出是一名年男。
它的站姿人畜無害,不備威脅特徵,但晃的形和【綠】本就足以讓阿爾託莉雅到畏懼。
阿爾託莉雅們抖起來,齊齊瞪大眼睛,“是你!!”
朦朧的綠影點了點頭:“是我。”
阿爾託莉雅不敢置信:“從一開始就是!?”
“不。”方九搖搖頭,“在穿過霧門之後才是我,之前都是。”
阿爾託莉雅一怔,突然回想起來。
眾人是陸續穿過霧門,進圖書室的,而陸玲正好是最後一個。
當時陸玲晚進來了十幾秒,但沒人察覺到異常。
從那時起,方九就和陸玲暫時互換了份——他讓陸玲在虛境裡了一個容,再把一部分的方九裝進去,讓他偽裝陸玲進圖書室。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阿爾託莉雅們愣在原地,片刻後反應過來,語氣變得急促。
“在哪?”
“真正的在哪?”
方九看出阿爾託莉雅的焦急,知道對方已猜出陸玲真正的去向,低聲說道:“你太專注於你的表演,你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一人分飾二角的舞臺上,這就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
……
真正的陸玲正在下沉。
向虛境的更深下沉。
這一舉無疑是極度危險的,曾接過虛境最深層那道偉大存在,僅僅是一道思想餘波的干涉,就足以摧毀陸玲的心智,那種“自我”被蠶食吞噬的恐懼,要遠遠大於的苦痛,讓陸玲至今記憶猶新。
然而這一次,並非獨自進行深潛。
“另一邊的況怎麼樣?”
在虛境下潛途中,陸玲開口詢問上層的狀況。
附著在陸玲上的【綠】攪兩下,方九的意識暫時切換過來,向快速說明況。
陸玲顯然沒有想到阿爾託莉雅能在方九的汙染下存活——不過與其說是存活,不如說是在一名阿爾託莉雅被汙染後,馬上又誕生了更多更新的個,並且阿爾託莉雅將這種現象稱之為最後的賜福。
看來事還沒完全浮出水面。
不過陸玲覺得也快了,畢竟正走在通往真相的道路上。
和方九一起向虛境最深下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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