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陸玲一愣。
“有關那座圖書館的全部，以及黃昏之神的真相。”
方九悠長地呼了口氣，“還有諾科生命的來歷，現在全都清楚了。”
陸玲先是呆了兩秒，接著慢慢冷靜下來，“能說說嗎？”
方九猶豫片刻，“先回去吧。”
“我要和阿爾託莉雅再好好聊聊。”
……
過綠節點，方九將主視角切回圖書室。
深沉的賜福霧靄籠罩四周，一片灰暗與朦朧。
上百道阿爾託莉雅的影站在他面前，像一支複製人軍隊，只是各自臉上帶著不同的表——大多是張不安，剩下一些則是對方九的警惕和敵意。
由於曾經被方九汙染過一次，阿爾託莉雅本不敢輕舉妄，所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方九在這兒大眼瞪幾百雙小眼。
此刻從陸玲視角中迴歸，方九再看向阿爾託莉雅時，目中已生出了幾分……惋惜和同。
彷彿察覺到方九的想法，阿爾託莉雅們突然激起來，“你這是什麼眼神……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都知道了，阿爾託莉雅。”
方九聲音變輕了一些，“或者說加拉哈德，無論你什麼名字，你都是最後的守夢人。”
阿爾託莉雅們怔了怔，隨即彷彿明白了什麼，眼睛瞪大：“你……你們見過它了？”
方九點了點頭，環顧四周，目落在圖書室上那糟糟的書架上，想明白了很多事，“這裡，包括這裡在……整個圖書館，不過只是黃昏之神……那位龐的一場夢而已。”
“但這場夢並非源自於想象，而是來自記憶。”
“黃昏之神死去後，它的化作宇宙，靈魂則飄離，去往其他世界。”
說到這裡，方九頓了頓，“我猜，它是想要尋找能將記憶裡的文明覆現的方法，對嗎？”
阿爾託莉雅沒有說話，只是抿了抿。
沉默就是的回答。
“之前我們以為那些半明的幻象是文明的記憶載，但其實不對。”方九語氣裡多了幾分敬佩，“文明的記憶載就是黃昏之神本，它過與大量的文明接，去了解它們的誕生過程，記錄它們的文化，並將這些容全部記憶下來。”
這絕對是個很笨的做法。
但方九覺得黃昏之神不使用其他書寫記錄的載，肯定有深層次的理由。
比如一場即將到來的末日可能會摧毀一切書寫記錄，它只能保護自己，當然就只能靠自己將那些文明的歷史全部記下。
話雖如此，方九依然覺得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它將文明歷史記下，想要在遙遠的未來將它們復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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