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人馬浩浩的行進在關中平原的大地上,車馬眾多行駛緩慢,走了月餘,終至燕安城。
“明淵兄,我先行回宮覆命,想來不幾日父皇就會召見於你,到時候莫忘了你我相議之事。”
趙祈佑在馬車上與姜遠道別。
這一路行來,兩人就鹽改一事已商量得妥當,就等實施了。
“靖軒兄大可放心,到時候我與你一同去見陛下。”
姜遠抱了抱拳應道。
“如此甚好,我先行一步,你與那…惠寧鄉主好好說會話。”趙祈佑往上沅芷的馬車呶了呶,笑得猥瑣又意味深長。
姜遠的眼睛被人打了兩拳,在趙祈佑的刨問底下,終於搞清楚了狀況後,曾笑得在馬車上打滾。
還嘲諷姜遠終日採花,終被花兒給刺了。
姜遠與上沅芷的事,是趙祈佑樂意看到的,必竟他要與姜遠搞鹽,勢必會得罪許多人。
如果姜遠與上沅芷親,那就憑白多出了一助力。
姜遠也清楚趙祈佑的野心,但真要他上趙祈佑的船,姜遠卻沒有出明顯的口風。
話題始終在生意上,他不願在況不明朗,或者說趙祈佑沒有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前,姜遠是決不會輕易打上誰的標籤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切憑實力說話,否則都是空談。
“姜遠!”
待得趙祈佑的車駕走遠後,上沅芷走了過來,輕聲道:“我要回去了,你…”
姜遠擺擺手:“回吧,回吧。”
“混蛋!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姜遠這副無所謂的態度,瞬間激怒了上沅芷。
“咱們又不是三歲小孩,燕安就這麼丁點大,想見啥時候都能見。”姜遠笑道:
“放心,等我忙完就去會一會你家老爺子。”
“什麼會一會!”上沅芷掐著姜遠的胳膊,怒道:“你要儘早來,若是我的八字被送了出去,就晚了!”
“晚啥!老頭子豈敢你!”姜遠一本正經的教唆道:“若敢你,你就往你家井口一站,他不得乖乖的。”
上沅芷俏臉氣得通紅:“你這不是讓我去死麼!讓我背上不孝的罵名麼!”
姜遠見上沅芷真生氣了,又怕暴走,連忙正道:“哪能呢,三天,三天過後我就去鎮國公府,我倒要瞧瞧,誰敢搶我媳婦!”
“呸!不要臉,誰是你媳婦!”
上沅芷的臉更紅了,強忍著笑意呸了聲,滿意的鬆開掐姜遠的手,一個翻上了馬車,簾子一關,讓車伕駕馬就走。
“害什麼臊啊。”姜遠呲牙咧的著胳膊,目送著上沅芷的馬車進城。
“姜兄弟。”早等在一旁的杜青見上沅芷走了,這才笑的縱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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