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佑笑道:“麻桿,別裝了。你此來不就是想在鹽業總司摻一腳麼。鹽業總司的主意是明淵兄出的,提煉鹽之法也是明淵兄想出來的。你有想法就對明淵兄說,本王可不管。”
沈有三連忙將眼淚掉,出個靦腆的笑臉來,道:“明淵兄幫我。”
姜遠看看趙祈佑又了沈有三,道:“你倆早就商量好了是吧?”
趙祈佑哈哈笑道:“明淵兄,你多心了,我可沒應他。不過我的意思是,咱們哥仨都知知底的,鹽業總司的攤子若鋪開,不是一般的大,便宜外人也是便宜,不如便宜自家兄弟。”
姜遠想了想,道:“確實,鹽業總司若全面鋪開,需要的人手確實多。”
“嗯,這樣如何?”姜遠道:“你也別想著進鹽業總司了,我與靖軒其實都是打工的,你進來也只是一個長工罷了。不如,你來做鹽業總代理如何?”
“鹽業總代理?”沈有三與趙祈佑同時問道。
“嗯。咱們這鹽業總司,管生產,定價權也在鹽業總司,總代理負責將鹽發散到各地。”
沈有三聽懂了,面喜,道:“這事給小弟,小弟定當將鹽業總司的鹽賣遍天下。”
姜遠笑道:“你別高興得太早,想當總代理沒那麼容易,得保證金。”
“保證金?咱們兄弟這麼多年,這就沒必要了吧。”沈有三著個笑臉道。
趙祈佑正道:“明淵兄說得沒錯,你若想拿下總代理,保證金是不了的。親兄弟明算賬,你若拿不出來,也就不必說了。”
沈有三聽得趙祈佑這麼一說,臉一黯,道:“那,需要多保證金?”
“十萬兩白銀。”姜遠出兩個掌。
沈有三倒吸一口涼氣:“十…十萬兩?明淵兄,這是否太多了?”
姜遠也不答話,起去書房取了一份文稿來,遞於沈有三,道:“萬事皆有風險,十萬兩聽起來多,實則不值一提,你且先看看。”
沈有三將信將疑的接過,翻著那些文稿,漸漸的便看了迷。
姜遠與趙祈佑也不去管他,自顧自的閒聊。
“靖軒,鹽礦的事進展如何?”姜遠問道。
趙祈佑放下手中的羊道:“興州的鹽礦已經接了,肅寧縣的兩座鹽礦接的不是很順利。哼,鹽鐵監新上任的侍郎倒是有點骨氣的,居然敢去父皇那參我。”
“參你什麼了?”姜遠隨口問道。
趙祈佑冷笑一聲:“參我貴為皇子,卻私奪鹽礦行私鹽之利。我等他下了朝,在宮外堵住那狗東西,將他狠揍了一頓!”
姜遠訝然,這貨就這麼的麼?就在皇宮外打鹽鐵監的侍郎?
趙祈佑見姜遠眼神有異,自嘲的笑道:“明淵兄,你也知道,我素來以行事乖張著稱,我若不打那鹽鐵監侍郎,豈不顯得與往日行徑不一樣?”
姜遠秒懂,道:“的確如此。”
趙祈佑這十幾年展現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就是一個行事乖張、肆意妄為,貪花的廢皇子,若突然轉了子,只怕會引來更深的猜忌。
“這十萬兩保證金,我給了!”
姜遠與趙祈佑正聊著,沈有三突然大喊一聲,顯得有些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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