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沒用!”渾泥水的姜遠走回隊伍前,喝道:“這是考驗爾等的意志!這水很冷,但比之冰雪如何?!冷就不需要打仗了麼!”
尉遲耀祖見得姜遠都親下場了,也不甘示弱,了衫也趴冰冷刺骨的水中。
有了開頭,其他士卒也紛紛跟上。
從泥水坑裡鑽出來後,姜遠又帶著一群泥人到溪邊的沼澤裡,讓士卒們兩人一組對抗。
高強度的訓練讓士卒們的疲累不堪,但這一千士卒的神氣卻是一日不同於一日,眼神中也多了些凌銳之氣。
姜遠與這些士卒同吃同住一起訓練,再沒單獨開過小灶,訓練了兵卒的同時,也將自己給練了,愈發的強壯起來。
姜遠又時間將現有的軍弩改了,讓其更加小巧,並可摺疊收納。
弩雖改得小了,但威力卻是更猛更準,百步之外陶罐能輕易擊碎。
在火藥還沒有面世的時代,這種小弩可謂是殺人防的大殺。
姜遠是將這一千士卒當偵察兵來練的,這等兇自然也是為了裝備他們。
“哈哈哈,賢侄,這真乃神啊!”尉遲愚在拿到改進過的弩後,開懷大笑。
尉遲愚前段時間被姜遠氣得不輕,此時倒也不氣了,他也看開了,有些東西註定是不能面世的,強求只會適得其反。
“叔父,這東西可報於陛下,讓工部加產出,侄兒還等著用呢。”姜遠笑道。
“好!好!老夫一會去找鎮國公商議。”尉遲愚將手中的弩放下,道:“賢侄啊,你乃不可多得之才,當個閒散侯爺實是暴殄天,好男兒自要征戰沙場,立不世功勳,賢侄以為如何?”
姜遠暗道,這些老傢伙非要將自己弄來軍營麼,可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叔父說笑了,侄兒魯莽愚鈍哪裡領得了兵,再者又閒散慣了,不了那軍規的嚴苛束縛,怕誤了軍中大事。
如今咱們大周又有我重之大哥、耀祖大哥等猛將各自鎮守一方,侄兒想在民生之上做出一點建樹來,就已知足。”
尉遲愚聞言有些不高興,這姜遠是油鹽不進,來軍中又有何不好,搞民生的文多了去了,差他一個麼?
讓姜遠回去每天在鶴留灣建房子當閒散之魚,哪有手裡有刀在沙場馳騁來得爽快。
尉遲愚是武將一生征戰,在他眼裡,什麼都比不得戰功重要。
“明日陛下要來軍營檢閱,你且去準備一番,莫要在陛下面前丟了臉。”尉遲愚道。
姜遠一怔,暗道:他有什麼好準備,該準備的不是尉遲耀祖麼,他才是那支千人士卒的主將。
“想來問題不大,明日耀祖大哥定會一把臉。”姜遠答道。
尉遲愚眉頭一皺,暗道:這小子是真沒聽懂還是徦沒聽懂,這是讓你在鴻帝面前個臉,最好來軍中任個職,謀些資歷,能在武將中有一席之地。
姜遠哪裡知道這是上雲衝與尉遲愚商量後做出的謀劃,否則怎會讓他來練兵。
雖然姜遠在武威山立的功不小,鴻帝封他的侯卻是因當時形勢所迫。
姜遠是文之後,且其父又背了個骨頭的罵名,姜守業素來被朝中武將不喜。
也因此牽扯到姜遠,多數武將覺得姜遠立的那點戰功,是運氣大於實力,只是礙於上雲衝的面子不說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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