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遠的忽悠加恐嚇之下,拉法爾只能帶著大半隨從跟著姜遠去殺馬賊,且他滿載貨的幾十頭駱駝,也被姜遠要求牽了來。
拉法爾哪肯願意,讓他出人一起去打馬賊就算了,還要讓他帶著駝隊去敵,若是貨與駱駝損失了,那真的就完了。
姜遠又勸又哄帶威脅,若不這樣,這禿禿的戈壁上,沒個遮擋,一眼去幾十裡,他帶的的五十弓箭手藏哪?
駱駝型大,又滿載貨,與一堵小牆沒什麼區別,每頭駱駝後藏個三五人問題不大。
若不如此也行,大家分道揚鑣,各找各媽吧。
拉法爾見得姜遠不就要散夥,只得無奈妥協,他也知道,若離了姜遠的大隊人馬,他連這兩天都挨不過去。
烏盤山的馬賊一直咬著他們的屁,有些隨從已快心理崩潰了,哪還有什麼戰鬥力。
前出的文益收與花百胡帶著五十軍,在四里地之外,馬賊的必經的路上尋到兩個小坡,這兩個不是很高的小土坡剛好夾住道路。
五十人分兩隊,文益收與花百胡各領二十五人,分別藏於兩個土坡之後,堪堪將所有人藏住。
藏好後,文益收這才讓充當斥候的三喜等幾人,分出一人回去稟於姜遠。
姜遠帶著人趕至一看,這倆土坡也就藏幾十個人這一個優點了,若是馬賊想跑極難擋得住,縱馬一躍就能從土坡頂上跳過去。
但此時馬賊已距此極近,老兵斥候來報,已不足三里之遙了。
姜遠站在土坡上朝馬賊方向觀,都能很清晰的看見幾十個持著刀,不不慢的馬賊正向這邊而來,不消半刻鐘便會趕至這兩個小土坡。
此時本沒有時間再選合適的伏擊之地,這倆小坡也就將就了。
“老文,花百胡!你二人將這群馬賊放過去,待得他們全部過去後,等得雷揚帶著咱們的騎兵殺來衝散馬賊後,你再帶人從坡後掩殺,斷其後路!在此之前,你等不要頭!”
“拉法爾,讓你的駝隊橫在道路中間,等得馬賊上來,你遠遠的朝馬賊喊話,激怒他們!”
“啊?我滴盆友,不是突然去殺他們麼,怎滴還要激怒他們?他們滴兇殘…”
拉法爾聽得還要讓他激怒馬賊,頓時跳了起來,當餌也就算了,還要激怒他們,馬賊本不想殺人都要殺人了。
“你怕什麼!”事已至此,姜遠哪容拉法爾退:
“你們從星玉泉突然折返橫在路上,他們必然起疑心,你若不擺開與他們討價還價主給過路費的樣子,他們怎肯靠近!
不靠近,我的人怎麼出手?你若不肯也行,反正我的人已埋伏好了,你不幹就是你違約,按照大周契約法,你得將你的全部貨賠給我!”
“啊?我的盆友,你…你這是搶!”拉法爾被嚇得連退三步,驚恐的看著這個大周年。
“幹不幹?”姜遠冷笑一聲:“我這是幫你!馬賊可沒我善良!我數到三…”
“別數,我滴盆友,照你的意思辦!”
拉法爾眼珠急轉,利與弊他怎的不清楚,只是商人的本讓他又想討價還價,卻讓姜遠直接堵了。
“這就對了嘛!咱們是盆友嘛!記住,不要讓馬賊靠太近,儘量用話語激怒他們!”
姜遠拍了拍拉法爾的肩膀,笑道。
“老兄弟們,你們持軍弩伏於兩翼,只要藏於駱駝後的先字營的兄弟們放箭,你們便也立即襲殺!”姜遠又對鶴留灣的老兵們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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