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業點頭道:“不要臉的是趙鎧,此人心腸已狠到了這種地步。
幸好今日遠兒帶著瑞雲縣主,與我侯府一家老小出去遊玩了,否則…”
說著姜守業也看向姜遠,上沅芷與黎秋梧也看了過來。
姜遠滿頭黑線:“都看我幹什麼,我深傳統禮教的,你們這眼神,太傷人了!”
姜守業著鬍鬚笑了笑,隨即又正起來:
“想來,趙鎧派了人盯著瑞雲縣主與遠兒的一舉一,見得此計不,便在夜間又派了人來下毒。”
姜遠也恢復了正形,頜首道:“若不是我機警,又或梅姨及時趕來。
不僅瑞雲縣主的名節不保,我還會被朝中大臣、宗室聯合參奏。”
姜守業點頭道:“玷汙皇家天,一旦被坐實,這就不是削爵這麼簡單了。
到時趙鎧不但會上金殿告你,西門楚等人也會在坊間傳播此事。
如此,不僅皇家臉面蒙,鎮國公府與我梁國公府的臉面也全完。
陛下迫於力,將你下獄都是輕的,有可能還會被抄家。”
說到此,黎秋梧終於聽懂了,咬著銀牙罵道:
“還從沒見過這麼無恥、毒之人!
那趙鎧為了構陷夫君,竟然置兒的名節都要不顧!實是枉為人!”
姜遠哼道:“我也沒想到趙鎧會如此卑鄙,實是重新整理我的認知!
但想來,這招毒計,早在那日我在朝堂攪黃他與西門楚聯姻時,他就已經打算這樣做了!”
那日姜遠攪黃了親王府與西門家的聯姻後,趙鎧自知趙祈佑,不允趙欣許人之事已定局。
便在太和殿的臺階上,故意大聲說一些,似要將趙欣託負給姜遠的話,讓朝中眾臣誤以為姜遠垂涎趙欣。
而後便是準備今日之事,若,姜遠當真是要敗名裂,不死也要被層皮。
這是要將趙欣的利用價值,榨得乾乾淨淨。
趙鎧選的這個時間也是絕佳,時至佳節,書院休沐,鴻帝也擺駕回宮團圓去了。
守在此的大高手,也會隨鴻帝一起離開。
而伍禹銘與謝宏淵,也會邀書院其他的大儒一同回家,一幫老頭子定是要一同賞月,暢聊過往的。
如此一來,書院中的護衛走的便差不多了,只餘鶴留灣的一些護衛在書院巡守。
書院這麼大,巡視一圈所需時間極長,這不就給了刺客潛進來的機會麼。
上沅芷俏臉寒:“如今那刺客服毒自盡,庚帖上的字也消失了,就是告到陛下那,也是沒有任何證據!
當真是所有細節他都想到了!我們連反擊都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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