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佑要讓姜遠先消消氣,再做做樣子罰他,伍雲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反正就是罰個俸的事兒,倒也不急,早一天晚一天都行。
只是讓他二人想不到的是,趙祈佑罰姜遠的聖旨還沒寫,姜遠卻是在第二日就打上燕安大理寺來了。
這是為何,且按下不表。
且說那孟學海,揣著自己的心思謝了恩,與許洄退出了書房,當即兵分兩路。
孟學海調派人手去拿荀封芮與木無畏的家人,如果宰相被拿,這事極大,訊息很快就會傳開。
用不了兩天,就會傳到在格書院唸書的荀柳煙耳裡。
孟學海只要等著荀柳煙,來大理寺自投羅網便可。
孟學海想得好,天子不讓他傷荀封芮的家小命,他自是不敢違天子旨意。
但沒說不讓對荀封芮刑,只要不打死他即可。
到時荀柳煙一來,看得荀封芮慘狀,自己再假意安威脅一番,言稱去求天子開恩,佳人自懷抱。
如此既沒違了趙祈佑旨意,又能讓荀柳煙恩戴德,心甘願。
而許洄也是幹勁十足,他手握一萬左衛軍,又有調各地兵卒之權,很有種天下何去不得的爽。
當即回盧萬里與其他幾個同窗,分兵派馬,趕往天下各地緝拿反賊黨羽。
但去的地方實在太多,格書院出來的同窗,除去留在工部的九人,餘下在三省六部的不過八人。
再除去他自己與孟學海、盧萬里,便剩得五人。
而這五人中,還有個秦輝在吏部當宣義郎。
孟學海拉起清查司時,是去尋過秦輝的,但秦輝這貨不識抬舉,堅持不肯清查司。
孟學海本就與秦輝有點不對付,上秦輝也是顧念同窗之誼。
秦輝不來,孟學海也不去管他了,來不來,反正他提攜過了。
但許洄不一樣,他與秦輝得還行,還為他不來清查司而惋惜。
如今許洄要領著大軍出去辦差,便還想拉秦輝一把,畢竟秦輝幹個從八品的宣義郎,何時才能出頭。
再說,此次出去要兵分幾路,還是同窗可信一些的。
許洄尋了個藉口,將秦輝找來大理寺,誠懇的說道:
“秦兄,如今陛下許下重任,兄弟我不敢獨,不如隨兄弟一道出去,咱們一起建功立業。”
秦輝見得盧萬里等人在收拾東西,似要遠行,便道:
“非是兄弟不願建功立業,而是兄弟家中祖母時日無多,兄弟只想多陪陪老人家。”
許洄見得秦輝還是那套說辭,又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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