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即便他不往唐洲跑,一旦退斤蒙山,也是個大麻煩。
咱們只有半年限期,若被他進了山,咱們就會被拖住。”
姜遠正道 :“飛鴿傳書徐幕,讓他分兵搶在趙有良前頭駐守曹洲。
咱們的大軍明日全速行軍撲過去,兩相夾擊。”
尉遲愚道:“如此甚好。”
但此時是夜間,放出信鴿也飛不遠,只能等明天天亮才行。
姜遠與尉遲愚不是神仙,他們也是基於形勢,做出合理的判斷,又豈能料事如神。
而大雨一下起來便沒完沒了,原本尉遲愚與姜遠打算第二天便加速往卞洲趕的計劃,也因這大雨無法出發。
尉遲愚心急如焚,他已用飛鴿傳訊給徐幕駐防曹洲,切斷趙有良逃跑的路線,
若尉遲愚無法按時到達指定位置,形合圍之勢,那前後夾擊之策不僅無用,還會使得曹洲變一座被叛軍圍攻的孤城。
趙有良被阻了退路,不發瘋攻打曹洲才是怪事。
尉遲愚看著漫天雨幕:“賢侄,這雨已是下了三天了,看這天氣,估計這場秋雨要下很久。
再拖下去恐是有大麻煩,老夫決定徵集船隻,走水路往卞洲,雖然會多行五到七日,總比困在洲強。”
姜遠沉著眉應道:“也好,召集軍中諸將商議一番吧。”
其實他倆定了,召集將領也只是知會一聲,安排事宜罷了。
主帥與司馬一致決定走水路,其他將領也沒什麼好說的,於是派人折回洲徵集所有能用的船隻。
洲是河南道第二大城,是水道樞紐之地,往常來往此行商的商船麻麻。
但現在卻不一樣,因山南東道、江南西道叛,商船不敢往此來。
而又因樊解元的水軍卡住了漢、渭、濁三河咽,止商船過境,以防叛軍混雜在其中。
於是乎,洲河道上來往的船隻,便極為稀。
尉遲愚強徵了兩日的船,只徵得大船60艘,小船150艘,滿打滿算,只能載二萬人馬,且還沒將糧草輜重算在。
而右衛軍出征的人馬,連同民夫在有三萬多人,這些船本不夠用。
大軍在州已耗費了五日,雨仍不見停,尉遲愚再不敢等下去,只得分兵兩路。
由尉遲愚率一萬五千將士、三千民夫,帶上量罐頭與輜重,攜帶二十八門火炮,坐船出發。
剩下的五千將士與七千民夫,以及大量糧草由姜遠率領,待得雨停後再趕往卞洲。
兩人商議妥當,當即分兵而行,但他倆誰也沒料到,尉遲愚火急火燎的從水路趕往卞洲時。
在三百里外的平原上,足有數萬人馬,正朝洲方向撲過來。
“孃的,這雨下起來沒完沒了,找個地方紮營啊!本世子不走了!紮營!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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