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酒宴便備上了,姜遠想了想,讓文益收去將木無畏來。
畢竟木無畏是大師兄,來與解紅年見見,親近一番很有必要的。
解紅年見得匆匆趕來的木無畏,不就是前幾日與一個將,領著幾千人馬闖進城中的年校尉麼。
解紅年再次激起來,這大師兄年歲也不大,卻可以率千軍萬馬,定是人中龍了。
解紅年一口一個師兄的著,當他得知木無畏還是樊解元的小舅子時,頓時又有些傻眼。
按師門規矩,他木無畏師兄,按傳統法,他還得管木無畏小叔。
木無畏已是很穩重了,對這個一英氣的師弟倒是歡喜的,再加上兩人年歲相當,很快很快打得火熱。
宴席一開,姜遠被請了上座,這算是拜師宴也算家宴,一個漂亮子從後宅盈盈而來。
當姜遠得知,這漂亮子是解思橋孫,並與徐武定了親後,張得老大。
姜遠額頭一黑:“合著你們是一家子,一起來蒙我?”
徐武笑道:“明淵說這種話,現在不都是一家人了嘛。”
姜遠哼了聲:“紅年是我弟子,你是他姐夫,你我一聲叔來聽聽。”
徐武嘿笑道:“沒問題,我敢,就看你敢不敢應,我爹與你泰山大人是八拜之。”
姜遠頓時息了火,暗罵徐武不是個好東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夥聊著聊著,又聊到了正事之上。
解紅年卻是勾著木無畏的脖子,小聲嘀咕:
“師兄,我問你個事。”
木無畏喝得有點多:“師弟想問什麼,只要不是機之事,為兄知無不言。”
解紅年小聲道:“吶個,長什麼樣?”
木無畏想也沒想:“啊,我好些年沒見著了,小時候長得虎頭虎腦,倒是很可。”
“虎頭虎腦??”
解紅年俊目連眨,他怎麼也沒辦法將虎頭虎腦,與自己的未婚妻聯絡起來。
這個詞,不是形容男孩兒的麼?
“紅年,給侯爺敬酒!”
解思橋見得解紅年與木無畏嘀嘀咕咕,有失禮儀,輕斥了一聲。
“哦。”
解紅年只得暫按下心中的驚恐與疑,端了酒杯:
“先生,學生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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