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喜書不僅在發高燒,且,手上與大上的傷口,只被簡單的包紮過,還時不時滲出來。
姜遠帶著有兩個軍醫,也攜有量藥材與百十幾青黴素,以備不時之需。
但這些都是些刀傷藥與防染的,沒有退燒藥。
姜遠自不願讓蓋喜書就這般死了,還指著拿當盾使呢。
高遊父子不拿蓋喜書當回事,因為他是鎮邊王爺,不怎麼懼怕蓋索玄。
但其他城池的城主,就未必有高遊的底氣了,或許關鍵時刻,蓋喜書能起很大作用。
姜遠思索了片刻,從隨攜帶的布袋裡,掏出兩顆米飯糰子,扔在鍋裡與積雪一起,放在火堆旁煨著。
隨後,姜遠出了帳篷去找陳青。
他記得陳青在達銅江畔繳獲的糧草中,有十幾個蛋。
當時陳青還嘲諷,說高升開與蓋喜書這倆二世祖,出征還要講究口腹之慾,帶些易碎的蛋。
今日紮營時,陳青便想將那些蛋給煮了,卻被姜遠攔住了,讓他先留著。
以便有袍澤了傷後,用這些蛋補營養。
姜遠尋著正在巡營的陳青,找他要了顆蛋後,匆匆回了大帳。
“算你命好!為了救你,還得浪費一顆珍貴的蛋!”
姜遠嘀咕了一聲,將蛋先擱在一邊,又在布包裡翻出一包金瘡藥,與一瓶酒來,先給包紮傷口。
“嗯…阿西吧…”
原本昏迷不醒的蓋喜書,傷口被酒一刺激,悶哼了一聲,迷迷糊糊的醒了,罵了句細不可聞的髒話。
努力想睜開眼來,卻只覺眼皮似有千斤重,用盡了全力,才勉強睜開一條。
待得的目勉強聚了焦,瞳孔瞬間變大:
“你…你幹什麼…”
蓋喜書想起掙扎,卻似渾力氣被乾,連手都抬不起來。
蓋喜書下兩行清淚:“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姜遠頭也沒抬,將金瘡藥撒在大上的傷口上,拿了布條一邊包紮,一邊嘲諷:
“你們高麗人真是沒啥良心,本將軍救你,你還想做鬼來害我?”
“救…救我?”
蓋喜書聞言慌的神稍緩,使勁將頭歪了歪,果然見得姜遠在幫包紮傷口。
但這一看之下,頓時又氣急攻心。
右上的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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