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武有些不甘心:“可是…咱們的小舅子…”
樊解元道:“現在只盼他們平安吧。
國事為重,大局為重,這也是我與解老將軍徹夜商議後決定的。
咱們與侯爺定下的計策戰絕不能更改,侯爺再不能出事了,否則你我愧疚更甚,連燕安都沒臉回去!
無畏等人之事,是我之責,我會給侯爺一個待,給陛下與太上皇一個待。”
徐武只覺口極悶,怒道:
“都是這該死的倭人與高麗!本將軍不滅他們誓不罷休!”
樊解元道:“徐將軍不要被怒火衝昏了理智,先發兵高麗,找著侯爺為重!
侯爺尊貴之軀,深陷敵國危難重重,咱們先失了親,不能再失了義。
待得打完這一仗,我會請旨出海,就是將大海翻過來,也要尋到無畏與紅年他們!”
徐武一拍桌子:“也只能暫且如此了!”
樊解元站起來:“那好!你要的人馬,我已送到,本都督得趕回艦隊,準備進綠江事宜!”
徐武將樊解元送到府門外,拱手而別後,一張俊臉沉了下來:
“李副將,加快整軍,天亮前必須發兵!
高麗賊人,準備迎接本將軍的怒火吧!”
就在徐武盛怒備軍之時,在草坡,啃著馬的姜遠,突然連打幾個噴嚏,心中沒來由的有些不安。
“大將軍,您怎麼了?著涼了?”
劉慧淑見得姜遠打噴嚏,關心的問道。
姜遠攏了攏裳:“沒有,可能有點乏了。”
劉慧淑看著姜遠那張胡碴凌的臉,很是心疼:
“大將軍又要盤算計策,還要先士卒上陣殺敵,鐵打的人也經不住這麼折騰。
帳篷已搭好了,您去裡邊躺下,慧淑給你按按。”
姜遠正要拒絕,卻突然聽到巡營的袍澤一聲大吼:“什麼人!”
姜遠、劉慧淑、陳青、杜青等人立即彈而起,朝呼喝之地奔去。
此時在敵國腹地,任何風吹草都得嚴陣以待。
“怎麼回事?有敵軍探子,還是潰兵?!”
姜遠等人衝至營地邊緣,見得巡營計程車卒,舉了火槍瞄著營地之外。
巡營的隊正稟道:“稟大將軍,那裡剛站著個人,披頭散髮的,突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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