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認識蘇南了,他以前不會這麼咄咄人,今天竟然要跟魚死網破。
猛地站起:“蘇南,你混蛋!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孩子們不會跟你回蘇家的,你想都不要想!”
咖啡廳裡的客人齊刷刷地看過來,服務員端著咖啡壺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蘇南的臉也很難看,他沒想到雲鳶會這麼激。
徐昆攬住雲鳶的肩膀,把按回座位上,聲音平穩:“鳶鳶,別激,你現在的不能生氣。我來跟他談。”
雲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
徐昆轉頭看向蘇南:“蘇南,你想怎麼做,是你的事。但你要是再刺激,別怪我不客氣。”
蘇南直腰背,聲音了起來:“我跟雲鳶談事,不到你。”
雖說徐昆能力比他強,但在上,他是不會讓步。
這個男人算什麼東西,敢幹涉他和雲鳶的事。
徐昆笑了,那抹笑不達眼底:“是我老婆,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談,我們一家跟你談。你要打司,我奉陪到底。但你要是再讓哭,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後悔。”
蘇南的抿一條線,臉上的了一下。
但還是強起來:“徐昆,你不用嚇唬我。我不怕你。安安和寧寧是我的孩子,我有權利要回他們。”
徐昆語氣不鹹不淡:“那你去要。我等著。”
氣氛降到冰點。
雲鳶坐在中間,看看蘇南,又看看徐昆,心裡的疲憊像水一樣湧上來。
不明白,為什麼蘇南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折騰。
以前孩子們需要爸爸,他在哪裡?
安安發高燒燒到四十度,一個人抱著孩子去醫院,在急診室守了一整夜,蘇南卻在謝蕾的溫鄉里。
寧寧在兒園被小朋友欺負,哭著回來說“我要爸爸”,給蘇南打電話,他說“我在忙,你自己理”。
那些年,一個人扛過來了。
現在孩子們大了,生活也安穩了,蘇南跳出來說要要回孩子。
憑什麼?
雲鳶緩了緩心神:“蘇南,我今天來,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談的。我不想跟你撕破臉,因為你是孩子們的爸爸,別讓孩子們為難。你要是堅持上法庭,我奉陪到底。”
蘇南的臉變了變,他沒想到雲鳶會這麼氣。
在他的印象裡,雲鳶一直都是那個弱弱。什麼都聽他的人。
“雲鳶,你變了。”蘇南的聲音有些發,“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雲鳶角扯出一抹苦的弧度:“對,我變了。因為你把我的。你讓我一個人扛了六年,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事。你以為我還是當年什麼都不懂,什麼都聽你的小姑娘嗎?蘇南,我不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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