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是燒烤。
悠帶去的位置,是位於校外不遠的一個小攤子,風待八舞想了想也覺得偶爾吃頓燒烤,其實也不錯。畢竟反正也不用付錢,他說他來付。
更何況和新認識的好朋友一起吃東西也是一件樂事。
什麼?什麼時候的新朋友,當然是剛才的球賽中了!
不過——打量了起來,覺得這個小攤應該有些年頭了,老闆都是鬢角已經開始泛白的中年人了,不過,在環境上總的來說還可以,算是乾淨。
如果忽略那些摺疊桌有那麼些油汙的痕跡的話。
算了。做燒烤的店會沒有油汙,開什麼玩笑呢!
心裡想了想覺得也是,就也沒有多思考,只是想了想,就讓正坐在對面的悠同學抓點單。
說實話,
這頓飯吃的有點小迷,因為在思考他為什麼要請吃飯。
還有吃飯的時候就專注於啃串了,吃什麼其實無所謂,反正也差不多,這種小攤位都是烤串。
這是沒區別的。不過嘛,區別倒也是有那麼一些的,
記得很清楚了,坐在他面前,吃的滿流油的時候,悠同學的表簡直就像是完全懵了似的。
哦,不,說的仔細點,人家會覺得很懵很正常吧。
畢竟請吃飯,結果還一點不注意禮節,吃的很豪放。
真的搞得好像是請客的主家一樣的一副很獷的樣子。
不過很明顯,旁的人才是請客的主家,就是不知道看這副模樣,悠同學心裡會不會有些微妙想法,比如說八舞同學難道是午餐沒有吃嗎?
嗯,吃了。
吃的是艾米麗和二班和五班這三個傢伙的。吃的老飽了。
不過倒是也還能還能吃。
吃著吃著,就聊起來風待同學能考到排名很高的來禪來,那想必很努力吧,藉此為跳板努力學習一定可以考得好大學。
連忙搖頭說Nonono。我可完全沒努力,就是在畢業前臨陣抓了一把,就沒想過能考到都立來禪這裡來,心想只要不是太差的地方就可以,悠就接了一句原來如此,努力的同時還要真心的保持謙虛嗎,不愧是我的朋友,不愧是我的眼。
風待八舞頓時就有點無語,突然知道為什麼他邀請來吃飯的時候,讓沒拒絕的莫名親近是為什麼了。
神代悠?
風待八舞!
會說這種話的,估著現在應該也就他們倆了。
時間流逝,桌上的烤串快吃完,繼續點到要吃飽的時候,他就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出來就是吃飯的。
悠同學把賬給結了之後,默默站起,決定先加個風待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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