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現在來找我的話就算是您的公假,不找我的話您就必須要回去嗎?——假如是這樣,我可以找我的後輩來跟您聊天,您可以隨便玩,如果被問及緣由,您就說是在『蒐集報』就可以了。這樣好嗎?”
“不行。”
“……為什麼?”
“因為,神代悠是『我』的人。你,離他遠點。”
“……”
不好聽的話就直說了,可好聽的話一句都不說。
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啊,麻煩的鳶一折紙小姐,明明是才來、現在,在蓮邊的人可是我呢……居然敢說出這種‘你才是挑戰者’的話嗎?
“……鳶一小姐的意思是,蓮,他是你的人嗎?”
思考了一小段時間,阿爾提米西亞邊說邊皮笑,但不笑的問道。
摺紙卻是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是『我』的,我。可不是『我』。”
“?”
阿爾提米西亞迷的看向。
“……鳶一小姐是有姐妹?”
“沒有。”
“那……剛才的話的意思是?”
“……”
鳶一折紙沉默了下,意識到剛到底在做什麼。
對的,神代悠和是沒有關係的……是和【】有。
卻像是在迷失著。
分不清這些。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阻擋別人還是不變的吧?
“打吧。”
“……?”
認真的看著阿爾提米西亞。
“——打贏我,我就不攔你和他一起。”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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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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