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還不知道呢,張家昨夜已經買下了吞海幫的這塊地盤,從今日起,這裡就是張家的產業了。”大漢解答完墨殤的疑後,便繼續扛著東西往其他地方走去,留下還在一頭霧水的墨殤。
這時,沫瑤的聲音從墨殤後傳來:“墨公子,昨夜可睡得好?”
墨殤轉去,差點沒認出沫瑤來。
此時,沫瑤著一襲淡綠的錦,宛如春日裡的柳,清新而雅緻。這件錦的剪裁恰到好,既凸顯了的材曲線,又不失端莊大方。
令人驚奇的是,沫瑤的頭上不知何時竟長出了一頭如瀑布般秀麗的長髮,正被一支翠綠的玉簪盤起。
在沫瑤的耳朵上,此刻還掛著一對銀白的吊墜珍珠耳環,耳環隨著的作不停地晃盪,閃爍著微弱的芒,如同夜空中的星星,格外引人注目。
的雙略顯紅潤,如同的櫻桃,微微上揚的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微笑恰到好,既不過分張揚,又能讓人到的溫與親切。
的皮雖然有些黝黑,但卻毫不影響的麗,反而為增添了一種別樣的魅力,讓人不想要多看幾眼。
總之,沫瑤現在穿打扮的風格與之前截然相反,讓墨殤有些不適應的同時又眼前一亮。
看到墨殤對著自己一陣發呆,沫瑤微微一笑,眨了眨明亮人的雙眸,輕聲道:“怎麼,睡了一晚就不認識我了?”
墨殤連忙尷尬的乾咳兩聲,回道:“你突然換了一個樣子,我差點沒認出來......”
“父親生前一直把我當兒子對待,可我一直沒有如他的願。他死後,我為了完他的願,特意打扮男兒的模樣,承擔起吞海幫的一切事務。如今,我既已放下這一切,自然是迴歸兒之。”
隨後,沫瑤突然有些害地問道:“你覺得之前的我好看,還是現在的我好看?”
墨殤知道這是一條送命題,不過久經沙場的他又豈會被輕易難倒。
只見他誠懇地回應道:“之前的你颯爽豪,現在的你芳華,兩個你都好看!”
聽到墨殤滴水不的回答,沫瑤頓時出滿意的笑意:“果然,墨公子與我之前幫中的那些幫眾就是不一樣,說話都不帶風的。”
墨殤憨憨地笑了笑,不敢再與沫瑤多聊這些讓男人葬送火海的事,連忙問起正事道:“對了,剛剛我聽人說這裡已經了張家的產業,究竟怎麼回事?”
“之前張家就有來找過我想要購買這塊地的想法,但是被我拒絕了。昨夜,我想通要與你們一起同行之後,便連夜趕到張家,與張家詳談了出售這塊地皮的事。張家本就想要拿下這塊地,無論我提出什麼要求,他們幾乎都是點頭答應的。所以,在天沒亮之前,我們就談妥了一切。”
墨殤聽完沫瑤的回答後,對沫瑤的雷厲風行欽佩有加。
說幹就幹,有點像他當年出售墨家在九層世界產業的樣子。
就在墨殤暗暗欣賞沫瑤的魄力之時,他藏在袖子中的傳音符劇烈晃起來。
到異樣,墨殤立即抬頭去,看到黑牛號正朝著他的方向急速駛來。
“我們的同伴,來了!”
隨著黑牛號來到吞海幫上空,墨殤帶著墨來煙和沫瑤一起登上了船。
在墨殤的相互介紹下,眾人很快就絡起來。
“墨老弟,現在我們準備去哪?”鍾日天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