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殤的話音剛落,其他學員就看到了墨殤裡所說的那條巨冤蟒,此時正被廢鐵七殺劍在斷掉的大樹上。
剛剛墨殤所做的一切舉,其實沈芬娜都可以出手阻止,但是沒有那麼做。
因為相信墨殤不會愚蠢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同學下死手。
墨殤要的,無非就是一個道歉。
“行了!大家都不要再鬧了!”
“今日天不早,今晚就在此安營休息,明日再離開。”
“墨殤,跟我來。”沈芬娜對著眾人代了幾句,便帶著墨殤行至一無人打擾的地方。
眾人見事已經結束,全都分散而開,各忙各的事去了。
……
一片靜謐的樹林。
“墨殤,跟我說實話,那土撥長尾鼠頭領到底是不是你殺的?”沈芬娜此時看似平靜,但聲音略顯急促。
只見墨殤邪魅一笑,向沈芬娜拱了拱手:“果然還是瞞不住芬娜老師的眼睛。”
“果真是你殺的那土撥長尾鼠?!”沈芬娜虎軀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墨殤。
方才,沈芬娜在檢查土撥長尾鼠的時候,發現土撥長尾鼠真正的致命傷害不是秒鷹所造的,而是被利劍一招所致。
剛巧,沈芬娜知道墨殤有一招用於一劍擊殺敵人的招式,而墨殤用的武也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
由此,便推測出土撥長尾鼠是被墨殤一劍殺死的。
當時沒有當面質問,是因為墨殤向眾人說的是秒鷹殺死的土撥長尾鼠。
墨殤肯定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事的真相,也幫墨殤瞞了下來。
現在墨殤親口承認,沈芬娜還是被震驚到了。
“芬娜老師,這致命一擊確實是我造的不假,但也是建立在秒鷹與這土撥長尾鼠手的況下,我才得以襲功,將其擊殺。”墨殤解釋道。
“哦?到底怎麼一回事?”沈芬娜急促問道。
墨殤微微點了點頭,說起另外的:
“前面我說到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就是秒鷹和土撥長尾鼠這兩個首領戰的過程不太一樣。”
“他們兩個首領離了族群的戰場,我獨自一人跟了過去,來到了一石碓區。”
“在那裡,土撥長尾鼠像似到了周圍環境的影響,功力大增,幾番戰下來,竟穩秒鷹。”
“據當時他們談的容得知,秒鷹想要土撥長尾鼠手上的那一張火藤子葉,土撥長尾鼠不願意出,從而引發了的大戰。”
說到這,墨殤神微微一變,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抑。
“後來呢?”沈芬娜見墨殤停了下來,連忙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