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又在張子驚慌失措的目中拿出一本武技,這本武技正是齊掉落出來的那一本。
“張子,可還認得這本指法武技?”墨殤晃了晃手中的武技。
“你你你你,你怎麼會有我師傅的武技書籍?!”張子大驚道。
“你猜。”墨殤似笑非笑道。
就在這時,一個滿大汗,皮黃黑且著膀子的中年男子從作坊裡走了出來,一臉驚訝地著眾人道:“這裡發生了何事?”
“爹!,你怎麼出來了?”黃思菱快步走向中年男子。
當眾人把目全都投向這個中年男子之際,張子突然暴喝一聲,震開了纏在上的藤條,然後轉快速逃離此地。
“你以為你能逃得了麼!”
只見墨殤凝出一把金利劍,將利劍甩出,利劍直接命中剛逃出不遠的張子。
“啊!”
隨著一聲慘,張子命喪於此。
“墨,墨大哥,你將張子殺了?”黃思菱捂著驚恐道。
“他若安分守己乖乖磕頭認錯,我或許不會殺他,但他不信守承諾,還藉機逃跑,日後定會再次來找你的麻煩,索我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擊殺於此,免得你日後擔驚怕。”墨殤解釋道。
“可是,你把他殺了,就不怕他背後的宗門出來給他報仇?”黃思菱擔心道。
此話一齣,黃天崎等人立即出讓人琢磨不的笑容。
隨後,黃天崎站出來回應道:“思菱,那溪水門的門主昨日已經被墨大哥斬殺了,如今的溪水門已不復存在,更不會有人來找墨大哥尋仇。”
“啊~?”黃思菱立馬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
黃天崎還想著與黃思菱細說一二,不料那中年男子此時卻道:“天崎,雖然溪水門的人不會找你們報仇,但是你們在城裡殺了人,就已經惹上麻煩了。”
黃天崎立即解釋道:“黃大叔,我們不是有意殺人的,是那張子......”
還沒等黃天崎說完,黃大叔就連忙阻止道:“行了行了,剛剛外面的靜我都聽到了,說說你今日過來是為了何事。”
黃天崎瞥了一眼墨殤,見墨殤點頭後便坦言道:“黃大叔,實不相瞞,我旁的這位墨大哥想去一個地方,名東煙郡,思菱自小就是個活地圖,我們是想請給墨大哥指指路。”
得知黃天崎的來意,黃大叔頓時心生不滿:
“哼!這臭丫頭還要幫我釀酒,哪有什麼閒工夫幫你們指路。”
“如今倒好,你請這臭丫頭指路不,反倒惹來兵,待會兒這些兵定將我們抓去問罪!”
見自己的父親如此生氣,黃思菱立即拉著父親的胳膊撒解釋道:
“爹~天崎哥他們出手幫我教訓那張子,本無意殺人,只是那張子實在無賴得很,天崎哥他們才會將其擊殺。”
“況且,他們那麼做,完全是為了兒的安危著想,您要怪,就怪我吧。”
黃大叔重重地敲了一下黃思菱的腦袋,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