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石頭散發著令人陶醉的芒,每一道芒都充滿了無盡的力量,讓人不為之傾倒。
石頭部蘊含著濃郁的金元素能量,這種強大的能量波使得周圍那些心懷貪慾之人不自地嚥了咽口水,皆想將其佔為己有。
此時,男子已經邁著穩健的步伐來到雪兔面前,然後優雅地拿出一張紅喜帖,儒雅輕吐一聲:“雪兔姑娘,有勞了。”
雪兔笑著接過紅喜帖,跟本沒有開啟檢視的意思,而是直接讓出一條通道恭敬道:“掌櫃,請。”
待這位男子進城之後,雪兔也跟了上去,為其指引道路。
至於那些護送男子前來的護衛,則在城門外尋了一塊沒有積雪的平地,就地休息。
隨著男子和雪兔的離去,城門外又恢復了之前那般熙熙攘攘。
就在墨殤疑這個男子是何方神聖時,他後傳來了傳來了一個年輕子的聲音:“這個天書出行還是如此高調,就不怕別人看他不順眼,出手教訓一番?”
接著,在他旁的一個青年男子說道:
“暢酉師妹,天書所屬的門派是雪域上游門派中的齊天宗。”
“他貴為齊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而且還是萬利商行的總掌櫃,外出行事自然是高調一些。”
聽著這二人的談話,墨殤頓時來了興趣,對兩人詢問道:“二位,剛剛我聽聞你們說到的天書,是否就是之前穿黑長袍的那個青年男子?”
子和青年男子對視了一眼,子挑了挑眉回應道:“沒錯,他就是天書,怎麼,你也看他不順眼?”
墨殤確實看天書不順眼,擋了自己的道不說,還把他唯一能城的機會都給擋沒了。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只能尷尬笑道:
“我這種小人,即便看他不順眼也不能將人家怎麼樣。”
“我只是好奇,剛剛接他進去的那個子,為何要專程出來到城門口接他進去。”
“這城門口不是有管轄東煙郡的宗門弟子查閱婚宴邀請函麼,只要他將邀請函遞給宗門弟子,自當放其進去。”
見墨殤話裡有話,並且有對天書行為不滿的意思,暢酉頓時來了興致,對墨殤道:
“剛剛在城門口接待天書的子名為雪兔,是東貝商行總掌櫃的護衛兼心腹。”
“這次專程出來迎接天書,應該是東貝商行總掌櫃的意思。”
“至於為何要對天書有此特殊待遇,想來是因為天書那一顆心思縝的商業頭腦。”
聞言,墨殤對天書的事更為好奇,拱手道:“還請姑娘再細說一二。”
暢酉點了點頭,繼續道:
“據說,在天書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齊天宗進行殘酷的修煉。”
“雖說他的先天元素之力資質達到了極佳,但是他的興趣不在修煉,而是在經商管理。”
“為了儘快擺齊天宗對他的約束,他日夜拼命修煉,終於在他二十歲那年,功晉級到了中元期六層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