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韶蓋紅潤蒼老的臉上掛起了愁容,漆黑而深邃的眼眸倒映出來的不是那殘破的筆,而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年輕貌子。
子坐在一個四五歲的孩後,耐心地教著孩如何執筆,如何寫字。
在子那無微不至的教導之下,孩終於歪歪扭扭寫出了人生的第一個字。
隨後,孩舉著筆興地又蹦又跳,一不小心,便在子而溫的臉上畫了一筆。
當孩看到自己在子臉上留下的傑作之時,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子見孩在嘲笑自己,不甘示弱,拿起另外一支染墨的筆也在孩臉上畫了一筆,發出的笑聲比孩的笑聲還大。
突然,子和孩的模樣變得模糊起來,一滴帶著回憶的淚水從韶蓋佈滿皺紋的眼角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下,最後滴落在潔白的袖上。
他閉上眼睛,將破舊的筆捂在心口,揚起一抹幸福安詳的笑意。
......
深夜,韶家一偏僻的客房,墨殤躺在床榻上,回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古老陳舊的屋子,頓時有一種想要衝進去一探究竟的衝。
似乎那屋子裡頭,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在勾引著他。
他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道:“我是韶家的客人,怎麼可以隨便闖進別人的屋子。明日就是韶家的試煉賽了,我決不能給媛苒姑娘造不必要的麻煩。”
墨殤努力地控制著心的那份衝,可越是如此,腦子裡越是浮現出那古老陳舊的屋子模樣。
忽然,他睜開雙眼,從床榻上一躍而下,從彩空間袋中拿出那套塵封已久的棕裳,然後換上,並帶上面和笠帽。
藏面下的他低聲堅定說了一句:“夜黑風高月,辦事好時節!”
自從墨殤來到韶家,他就發現這裡的一切都讓他產生一種莫名的親和,特別是那一間陳舊的屋子。
既然自己忘不掉那間屋子,索就去調查一番,或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墨殤吹掉房間的燭火,讓別人以為他已經就寢,然後從一個角落的窗戶跳了出去。
一路上,墨殤在暗中走走停停,在躲避重重巡邏的護衛之後,終於來到了那古老陳舊的屋子面前。
當他剛控到房門之時,一強大的力量瞬間將他彈開。
“不好,是結界!”墨殤心中大驚道。
下一刻,韶蓋就突然出現在墨殤的後,一臉嚴肅地看著墨殤的背影:“你是何人,為何要擅闖我這院子?”
此時墨殤心中震驚又無奈,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如此尋常的一個陳舊屋子,居然會佈下結界。
與此同時,他也在懊悔,如果之前他用文曲眼細細檢視一番,也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既然已經被發現,墨殤只有一條路可走,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