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教主,我的丹田雖廢了,但我的手腳還好著呢,大不了這輩子就做個普通人,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觴洋微笑著回應道。
此話一齣,墨殤心中暗暗點頭:這般年紀心就如此豁達開明,倒是見。
“我雖沒有你們掌門那超絕的醫,但我見識到的東西卻很多。像你這種況並非無救,只是救治的難度很大,過程會讓你很痛苦。”
墨殤的話讓觴洋瞬間來了神,他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坐起子激道:“墨教主真有方法助我修復丹田?!”
墨殤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道:“這事兒等你把傷養好了再說,現在,我們來聊一下東派的事......”
眨眼間,當墨殤從船艙走出來到甲板上的時候,天上已經掛上了一明月。
隨同墨殤出來的夏彩兒見他依舊一臉惆悵,不由得開口道:“你今日問了殤洋那麼多有關東派的事,心裡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墨殤抬頭著星辰羅布丁星海,臉上的憂鬱之越來越濃:“彩兒,其實我在通天秘境那會兒就見到過貝貝一面了。”
“什麼,你們見過面了?!”夏彩兒震驚道。
只見墨殤搖了搖頭:“是我見到了,卻沒有見到我。”
接著,墨殤便把自己在通天秘境後續的真實況全都告訴了夏彩兒。
而夏彩兒在聽後,不但沒有支援墨殤的做法,反而責怪起墨殤:“墨殤,你上的這些神都是出於東派,貝貝姐又是東派之人,對這些神的瞭解恐怕都不在你之下。如今,你怕與貝貝姐相見後令難做,不與坦誠你心中所想,若知道會有多難過。我現在只想問你,在你的心中,你到底將貝貝姐視為何人?”
何人?
墨殤心中頓時陷一陣茫然,對啊,自己到底是將視為何人?
視為人,自己卻不願表心中所想,避而不見。
視為夥伴,自己又與心心相印,立下山盟海誓,要做一輩子的夫妻。
“墨殤,我再問你,你是把當做是一個心的人,還是一個值得信賴,能夠共度一輩子的人?”夏彩兒直勾勾地盯著墨殤的眼睛,希墨殤能想清楚他此刻心深最想要的東西。
墨殤沒有毫猶豫,直接將心最真實的獨白說了出來:“貝貝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是最值得信賴,最值得我惜之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哪怕將來真的要收回我上所有的神,我也會二話不說,傾數出!”
話落,夏彩兒一把抱住墨殤,輕聲道:“既然貝貝姐在你心中的位置如此重要,為何你能對我坦誠,卻不能對坦誠?”
剎那間,墨殤如夢初醒,想明白了自己與今貝貝之間的問題所在。
他不敢與今貝貝坦誠,是因為今貝貝後的背景和靠山讓他畏懼,無法直面面對今貝貝所擁有的一切。
而能向夏彩兒完全袒自己的心扉,則是因為夏彩兒上沒有令他畏懼的東西,也一心為他奉獻一切。
可以說,夏彩兒在墨殤心中的地位是無法搖的。
“墨殤,貝貝姐這一次招婿,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你最好還是親自見一下貝貝姐,當面問清楚比較好。”夏彩兒提議道。
墨殤抱住夏彩兒,溫問道:“彩兒,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