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勸阻聲中,阿滿依舊神堅定。
“諸位,雷剎國不是我阿滿一個人的國家,是千千萬萬人的國家。若葛青風能夠做到我剛剛說到的那兩點,雷剎國在他手上必然不會沒落,也不會重蹈衰敗的覆轍!”
此刻,葛青風看著阿滿真摯堅定的神,心中突然再次出現一猶豫。
一路來,他確實被權利矇蔽了雙眼,對其他三族展開泯滅人的屠殺。
可是,他在對待風雷族族人的事上,卻不會如此殘暴、殘忍。
畢竟,他是風雷族的族長,是風雷族的支柱。
他想要為雷剎國國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讓風雷族崛起,讓風雷族為四族之首,不其他三族欺負。
但眼下,他一心帶領的風雷族卻淪落為自己登上王位的一個籌碼,連他自己都覺到不齒。
況且,現如今風雷族的族人已經將阿滿視為心中的國主,他更是難以釋懷。
他如今堅持的這一切,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葛青風大笑起來,癲狂的大笑起來。
那癲狂的笑聲似乎在嘲笑阿滿的天真,似乎在嘲笑風雷族族人對他的努力視而不見,又似乎在嘲笑他自己——縱使千夫所指,卻還一意孤行。
兜兜轉轉,自己心裁的嫁,終究還是穿在了別人的上。
片時,葛青風拿出傳國玉璽直接扔到了阿滿的手上,毫無波瀾道:“沒有傳國玉璽,你又拿什麼來守護雷剎國的子民。”
隨後,他毀去冥陌離開之前給他的一片花瓣。
霎時間,所有被荊棘束縛的群眾重獲自由,不再到生命威脅。
見此一幕,阿滿蹙了蹙眉,不解道:“你這是......”
“王權之爭,爭的不僅僅是手段和魄力,還爭的是民心。如今民心所向於你,這王權我奪來又有何用,無非也就是在心裡獲得的那點安罷了......”
說完,葛青風出一抹決絕,朝著罪惡島的方向飛去。
眾人見狀,正要前去阻攔擊殺,阿滿卻發話道:“算了,他如今活著應該比死去更加痛苦,就讓他自行償還他這輩子造下的孽緣吧。”
此時,詹沐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有些責怪道:“國主,你剛剛的行為實在太冒進了,若是葛青風奪得王權後依舊我行我素,那我們努力的一切都白費了!”
阿滿自信一笑,回道:“屬於我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不屬於我們的東西,即便傾盡所有,也一無所得。葛青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詹沐愣了愣,這一點他確實沒有想過。
不過,眼前只是順利解決,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與此同時,他也更加佩服阿滿的這份膽識和魄力,相信在場的人沒幾個能夠與他相比。
就衝著這一點,阿滿確實更合適做新雷剎國的國主。
另一邊,在花盆空間裡與墨殤戰的冥陌,應到外面發生的事後,他心中怒罵一聲:“葛青風這個廢!”
墨殤見冥陌手中的作突然停滯了一下,他立馬抓住機會,展開更加迅猛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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