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肆央被箭矢重傷,秀芝又拉了第二琴絃,強撐念道:“二絃震心魂!”
隨著鬆開玉指,一個凶煞惡靈飛撲而出,撞向肆央。
肆央瞬間覺到天旋地轉,魂神震盪,整個子搖搖墜。
秀芝再次口吐鮮,雙手開始抖,發無力。
看著痛苦哀嚎的肆央,雙手在琴絃上,堅定道:“當年他不認殺你,只為念一份兄弟之。今日你破除封印而出,必然會毀掉他創造出來的這一方世界,我決不允許!”
說罷,秀芝拉了第三琴絃。
“三絃平四海!”
琴絃一鬆,一浩瀚的能量波如浪般四散而開,衝擊著周圍的一切。
可就在這能量浪即將拍打在肆央的上時,浪戛然而止,化作綠輕輕打在了肆央的上。
原來,秀芝沒有支撐住子,趴在七絃琴上,擾了琴音,導致這一擊潰散。
肆央趁此之機,本想對秀芝痛下殺手,但發現他的力量因剛才的兩次傷害還沒恢復過來。
而另一邊,墨殤等人趕了過來,若是強行出手,怕被墨殤等人抓住機會,將他斬殺。
於是,他當機立斷,展翅逃回鳴山。
待力量恢復之後,再出來將眾人擊殺。
墨殤等人接到秀芝,然後在附近尋了個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息。
秀芝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餘笙,心痛苦不已。
剛剛肆央對二人的攻擊秀芝扛下來了,但餘笙卻未能抗得下來。
“秀芝姐姐,你的......”肆瀟瀟看到秀芝的出現大面積腐爛的況,而且還在不斷擴大,頓時擔憂起來。
“我剛剛強行使用天同古琴,必然承不住。用不了多久,我的這便會徹底腐爛,化為一堆白骨。”秀芝似乎早有預料,聲音異常平淡。
肆瀟瀟一驚,趕忙道:“難道剛剛那個肆央的傢伙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意念所化,也是天同古琴助你修的?”
秀芝輕嘆一聲,對眾人道:“我的原名做赫多芝,與鳴山的主人肆州郎是一對夫妻。而肆央則是州郎的大哥,他們兩個來自一個名丹的世界,為黑凰一族。”
此話一齣,墨殤和墨雲同時看向肆瀟瀟,因為肆瀟瀟的父母,名字就肆州郎和赫多芝。
肆瀟瀟雙眸,跪下子向秀芝道:“娘!”
秀芝看了一眼肆瀟瀟,手了一下肆瀟瀟,說道:“瀟瀟,我雖是你孃的意念所化,但卻並非真的是你娘。你孃的骸已經和你的父親埋在了一起。”
肆瀟瀟愣了一下,心中五味雜陳。
明明眼前的二人就與自己的父母相關,可偏偏卻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這又怎麼能不讓心裡苦楚難。
看出肆瀟瀟心中的失落,秀芝安道:“我的出現,是你娘死前最後的執念所化。當時的執念只有一個,生生世世和你父親永不分離。不過,在你孃的執念中,還給你留下了一念想。想要跟你說的話全都在鳴山的一地中。那裡有制法陣封印,只有你能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