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能力特殊,它臨摹出來的任何東西都可化為己用。
而云開封此人,正是文昌筆畫出來的一個人,其思想由文昌筆掌控。
雲開封收去文昌筆,隨後道:“天魁星,天鉞星,當年一別,別來無恙?”
“文昌筆,沒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般喜歡藏頭尾。”天鉞星調侃道。
“誒,天鉞星,此言差矣。這縱橫界強者多如牛,我為天外來變化的神,若是被人知曉存在,必然引起不必要的爭端,導致流河。我藏自,一既保全了自己,二又阻止了一場人類浩劫,是智慧的象徵,你怎麼能用這般鄙的詞來形容我。不可取,不可取啊~”雲開封辯解道。
天鉞星挑了挑眉,雙手抱一臉嫌棄的樣子,“行了行了,最討厭你這碎子,嘰嘰歪歪的......”
這時,雲開封低頭看了一下的位置,疑道:“也沒歪啊,你怎麼說它歪了?”
天鉞星臉頰一紅,慍怒道:“你這支流氓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罷,天鉞星閃現到雲開封的前,轟出凌厲的一拳。
雲開封一手抓住天鉞星的拳頭,突然嚴肅道:“你真要與我為敵?”
天鉞星愣了一下,發現雲開封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往後退去,反問道:“你剛剛對主人發襲的時候,可有想過會與我們為敵?”
“不妨告訴你們,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他!”說話間,雲開封抬手指向墨殤。
霎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張,天魁星和天鉞星死死盯著雲開封的一舉一,以防他再次對墨殤做出襲。
片時,雲開封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別張,我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我若真要取了這小子的命,哪還會跟你們那麼多廢話。而且,剛剛我襲的位置就不是這小子的腹部,而是他的心臟了。”
聽聞此言,墨殤緩緩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按照當時的況來看,你完全可以一招將我擊殺,但你沒有那麼做,足以證明你並非想要取走我的命。”
“嗯,你倒是想的通。其實,早在藏海國試煉賽第一場比賽的時候,我就在試探你了,不知你可還有印象。”雲開封道。
墨殤微微一愣,回想了一遍第一場試煉賽發生的事。
突然,他靈一閃,想起在前往雪鷹山脈途中遭遇烈風鷹襲擊時的場景。
當時場面混,他約覺到有人在針對他發襲,好在他躲避及時,這才沒被襲擊。
他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便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原來那時候你就已經開始對我手了......”
“那時只是略微試探,算不上真正的手。”
“那剛才呢,又算什麼?”
雲開封淡淡地回了句,“依舊是試探。”
墨殤了眉,“既然都是試探,可有什麼結論?”
只見雲開封神微微一變,上散發出冰冷的寒意,“你還是太弱了!”
說罷,雲開封一跺腳,一道冰柱從他腳下向墨殤襲去。
天魁星一掌將冰柱擊碎,對雲開封質問道:“文昌筆,你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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