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譜子點點頭,隨後看向墨殤:“多虧了此子,是他帶我離開了那囚我的地方。若無他的話,恐怕我已隨那空間大裂遁另外一地方。”
墨殤謙虛擺了擺手,“是前輩信賴小子,小子這才有機會將您帶出來。”
豬小出言道:“小墨殤,這一次尋回聖譜你功不可沒,給拯救這方世界帶回來了新的希。你可有什麼想要的,我可以滿足你!”
“如今大災在即,晚輩所做之事只是在盡一份本該屬於自己的責任和義務,若真要什麼獎賞,反而顯我別有用心。所以,小前輩的好意思,晚輩心領了。”墨殤拱手道。
豬小沉默片刻,問道:“你還在為當日我不給你加斬組織之事耿耿於懷?”
“小前輩有權質疑任何一個人,也有權拒絕任何一個人加組織。晚輩並非對當日之事耿耿於懷,晚輩只是想證明,晚輩一直心繫天下蒼生,即便力量微薄,也想盡一份義務。”
“說到底,你還是對當日之事心有芥,不是麼?”
墨殤靈眸微微一,輕嘆一聲道:“小前輩若觀火,晚輩確實還在為當日之事鬱結於心。有些事並非晚輩能左右,只能道法自然,順命於天意,也順命於本心。我不求您能對我有多信任,只求於您不要妄自菲薄我所做的一切努力。”
一路走來,墨殤得到了諸多聖的認可,心中早已潛移默化的將聖的認可化為自己前行的一部分力。
可自從遇到豬小,被豬小否定之後,墨殤的心就長出了一顆對自己質疑的種子。
這就好比一個小孩在努力獲得長輩們認可稱讚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長輩跳出來指著他的鼻子說,他並不優秀,而且有瑕疵。
那種不遮的辱讓他幾乎抬不起頭來,這也是他為什麼當時在聽到豬小的話後如此憤怒和不甘,還做出冒犯豬小的舉。
到墨殤心緒的波,豬小突然踮起腳尖手了墨殤的腦袋,溫道:“對不起,小墨殤,是我當時說的話傷害到了你。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我不應該那樣否定你的存在。”
到豬小的溫和歉意,墨殤突然鼻子一酸,雙眼頓時溼潤起來。
這時,豬小在墨殤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讓墨殤有些手足無措。
“小前輩......”
“小墨殤,我雖不是你們這方世界的人類,也不是你們的母親,但自從我來到你們這方世界以後,就一直以一個母親的份傳授你們知識,培養你們每一個人。即便你們已經學會和掌握了我傳授的東西,不再需要我來傳授和培養,我也依舊疼著你們每一個人。這一次你能將聖譜帶回來,想必你已經在聖譜中看到了過去發生的種種,也知道了我們各界聖來此方大世界的目的和良苦用心。經歷過一次大滅絕的我們,不希再看到死亡,絕和悲痛,所以我們在選擇培養神明的這件事上會十分慎重和嚴肅。你的和靈魂並非同出一脈,我很害怕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出現差池,導致一棋丟失,滿盤皆輸。”
在墨殤沒看到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之前,他或許還無法深刻理解豬小此刻說的話。
但自從他在聖譜裡面看到那些天災降臨的畫面後,他更能會到了豬小以及其他聖心的那份擔憂和恐懼。
一旦這一次行失敗,整個三元九層世界將不復存在,而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將付之東流,竹籃打水一場空。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重要時刻,大家必須謹慎小心做出每一個決定。
“小前輩,我明白您和各位聖前輩們的苦心和寄託。所以,我不會責怪您所做的每一個決定。如今,聖譜已經迴歸,希它的迴歸能幫助我們度過這一次的難關,不負大家的期,也不負各位聖前輩們所做的一切努力!”
豬小點點頭,隨後看向聖譜子:“既然你已歸來,那就隨我去見見兔八大哥吧,想來他對你的思念只會比我多,不會比我。”
說完,豬小又向墨殤道:“小墨殤,你的本就不屬於你,現在又多了一個來自異域強者的能量之,斬組織更是無法向你敞開大門。不過,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拯救這個世界。因此,我打算為你單獨創辦一個新的組織,名為川流。”
“川流?那這個組織是幹什麼的?”
“斬組織的重心是驅逐域外來客,守護好我們的本土資源,然後利用本土的資源造就神明。但我現在提到的這個川流組織,則是到其他域外世界去獲取資源。”
此話一齣,墨殤大驚:“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其他域外世界掠奪他們的修煉資源?!”
豬小沉默片刻,回應道:“此話你也可以那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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