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晚的語氣一頓,接著才說:“第三是同桌問題,誰沒有同桌,你也會有,我都沒擔心,你擔心什麼?”說到第三點的時候,陸清晚的耳尖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夏名淮聽陸清晚一條條分析下來,發現似乎沒什麼好擔心的,而聽到最後一條,這句話在自己的心裡轉了一圈後,竟然勾起了他無盡的欣喜,陸清晚這句話是不是說也在擔憂著在自己心裡的位置?
想到這個可能,夏名淮微微彎腰,角掛著壞壞的笑,眉梢微挑,整個人都洋溢著名喜悅的緒:“你放心,我說喜歡你,就只喜歡你,我還等著你的答案呢。”
雖然掛著的笑,眼睛裡的神卻異常的認真。
被夏名淮看的不好意思,陸清晚低頭躲過夏名淮的視線,匆匆的說道:“走快點,不然回家要晚點了。”
夏名淮低低的笑出聲,一開始還是小聲,後來漸漸變了大聲,整個人都抖著,看著陸清晚的背影,夏名淮高聲道:“以後我還能送你回家嗎?”
夏名淮的以後是指分科後。
“你覺得呢?”陸清晚轉問。
夏名淮則揚眉道:“我覺得可以。”
“小一,我似乎想談了。”陸清晚看著夏名淮看似自信,實則忐忑的笑,突然對系統A1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開心就好。”系統A1如是道。
要不是知道系統A1不知道這句話的被後來人們賦予的真正含義,陸清晚就要炸了。
後來分科,夏名淮真的選擇了理科,而陸清晚也選擇了文科,兩個人都沒有去因為對方而選擇不擅長的地方。而學校裡的很多,也是各自選擇各自的,當然也有個別的選擇了對方的科目,可是在陸清晚看來,這是不負責,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兩個人未來的不負責。因為以後的日子可不是You jump, I jump.而是“我養你”。
時間不不慢的過著,全力戰高考的時候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同樣力也很大。夏名淮卻每次都堅持送陸清晚回家,陸清晚和夏名淮都是跑校生。他們一開始並不上晚自習,尤其是冬天,當然夏天會上兩節。
到了備戰高考的時候,兩個人都默契的上了晚自習,不論冬天還是夏天,上兩節課,第三節課走。而陸父、陸母並不知道有人送自己的兒回來,總是來接,不過每次都看到有個男生和陸清晚一起出來。
陸母知道夏名淮,尤其是現在的夏名淮顯然是以不要命的姿勢學習,所以在家長中也算是比較出名,尤其還是陸清晚曾經的同桌。
陸母看向夏名淮,夏名淮站的筆直,那模樣倒像是等待檢查計程車兵,而陸清晚神坦。陸母本來還有些想,害怕兩個人早的問題會有影響,但是見兩個人沒什麼過分舉,甚至連手都沒牽,也就不在意了,早不早無所謂,只要沒什麼過分舉,並且沒影響績就行,又不是迂腐的人,甚至還高興兒有了追求者,有了朋友。
因為高三的力,夏名淮倒是沒時間玩遊戲了,而張娜娜也早就上了大學。
夏名淮和陸清晚都戴上了眼睛,夏名淮戴上眼鏡之後倒是了之前的氣,竟然襯得他有幾分文質彬彬的覺。而陸清晚的鏡位置剛好遮住了那褐胎記,乍一看是看不出來了,仔細看,卻有種獨特的覺。
在後來陸清晚學會化妝之後,夏名淮才知道這獨特的覺妖冶,那褐胎記像是特意點上去的胭脂一樣,把原本溫和的陸清晚襯得多了幾分妖冶氣質。
高考的最後一天是天,天空沉沉的,似乎在醞釀什麼。最後一科的時候,這雨傾盆而下,就像是所有高三學子的緒的釋放,砸的屋簷、地面啪啪作響。
陸清晚考場裡的老師關上了窗戶,不讓這雨聲打擾到學生考試。
陸清晚答完並且檢查了一遍之後,距離考完還有二十分鐘左右,陸清晚忍不住想起了夏名淮,也不知道夏名淮的理綜題會怎樣,他會不會做。
對於要給的答案,不是夏名淮期待,就連陸清晚也期待起來。
等外面收試卷的哨聲響起,眾人才如夢初醒,不知道雨什麼時候停了,也不知道竟然不知不覺坐了這麼久的板凳。
不等卷子收上去,就有人坐不住了,屁疼得厲害,那麼久沒,都麻了。當然也有人打量著別人的試卷。
老師呵斥一聲,眾學生這才消停下來,乖乖坐好。
老師收完試卷後,語氣複雜的說了句:“恭喜你們,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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